关郃决定晚上要好好和他的养成人物探讨这个重要的问题。
因为狼嚎停歇,没有搜寻到目标,马车内与外皆已经再次安静了下来。
…………
担惊受怕的路易斯家族,在看到小少爷平安归来后,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阿瑞德从马车里抱出水鹊,把人全须全尾,一点伤也没有的,送回路易斯伯爵手中。
路易斯伯爵嘴唇颤抖,哽咽了两声,才好好地碰了碰水鹊的脸,“瘦了,瘦了……”
他只是被绑走了一天一夜,让魔笛手用血养着,后面吃的也是卡斯特罗教区旅舍中最好的食物,现在好端端地送回来了,哪里瘦了呢?
还是关心则乱。
水鹊环顾了一圈,管家仆从们全看着自己,玛伦夫人用帕巾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孪生兄弟穿着骑装,风尘仆仆的样子。
大家都好关心他,虽然他是一个特别坏的小少爷。
水鹊唇角翘翘,彻底窝进路易斯伯爵怀中,困困顿顿地打了个哈欠。
路易斯伯爵把爱子哄睡了。
在城堡的庭院中大摆餐宴,款待英勇的圣廷骑士,并以金银珠宝作为谢礼,可惜圣廷骑士们严谨遵守规矩,不接受私授相赠,路易斯伯爵只能改日以家族的名义捐赠圣廷骑士团。
阿瑞德仰头,葡萄酒入喉,比啤酒花和麦芽酒要更余味悠长。
他垂目,攥着的拳松开,一枚纽扣躺在手心。
是小少爷的睡衣上掉落的,他大约是在那一瞬间被恶魔感召,不知不觉地留了下来。
路易斯伯爵在与司铎大人攀谈。
阿瑞德只能捕捉到三四个词汇——
“腿”、“治疗”、“成年”、“圣水”。
是要为小少爷治疗双腿吗?
阿瑞德醉眼望向鱼肚白的天际。
通晓白魔法的圣职者,能够对骑士在战斗中的伤势进行治疗,但在整个阿拉提亚,这样的圣职者少之又少,还从没有出现过先天残疾治疗成功的例子。
可是,如果对方能够站起来,应该会更加漂亮……
纽扣失手掉落入鹅卵石缝隙里,阿瑞德忙弯腰拾起来。
…………
衣扣从上往下,一颗颗解开。
城堡的礼拜堂在最顶层,拱形的屋顶,高到仰头时看不清白色的梁上雕着的花纹。
光线从彩色玻璃透过来,日光清凉。
肤肉雪腻,白得晃眼,关节处却是浅粉色的。
这是水鹊骗氪养崽游戏里的崽(11)
伯爵家的小少爷,穿的普通长衫也是丝绸的,几乎与树干上蝉的翅膀一般薄,滑溜溜。
他走路没什么力气,走了两三个来回便累倒了,可是用腿夹住别人倒是夹得紧。
温软的腿肉紧紧挤着,把阿瑞德的手当成是救命稻草,简直一松开就要掉到地上了。
双手也自觉地攀上来,扣住阿瑞德的脖颈。
香气细细密密缠绕,哪怕是圣廷骑士,最多也只是经受过毒草的抗性训练,阿瑞德招架不住,他的视野开始模糊,时间变得虚无,空间是扭曲的。
后背的汗洇湿了亚麻衬衫,看起来比练习行走的水鹊还要辛苦狼狈。
【宝宝你倒是抬头看一下啊啊啊啊,这不是你的贴身男仆!可恶的骑士快点放开我的宝宝!】
【腿肉看起来好软,夹得好紧,让我啃啃啃……】
【感觉宝宝是睡觉会偷偷夹被子的那种……好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