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雁不知道确切是哪个,左不过是那几个皇帝。
北邙山是风水宝地,历朝历代不知凡几的王侯将相埋在这儿。
前前朝有个皇帝都没睡皇陵,埋在这里面了。
挖坟的来了不知多少,反正上阳城时常能见些生面孔。
官府面子上是要管一管,不过这种事儿,民不举官不究——天正教最艰难的时候,也是撅了自家老祖留下的衣冠冢,变卖了好些东西才过了难关。
修仙之人,讲究机缘巧合。
敢去刨别人的坟,就得做好把命留下的准备。
“是太孙墓。”蒋子文说,“对,就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个太孙。”
被父亲一刀砍死的前朝太孙。
“他不是被烧成灰了?”李雁瞪大双眼。
是啊。
蒋子文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他不是被烧成灰了,怎么会在这里有墓呢?
【作者有话说】
搞事业:我居然日更……夸我!
话说最近好像发不了红包了,哭唧唧……
报酬
初夏天气,清晨阳气未上,略带着些寒意。
这份来自苍穹之顶的寒气,侵入地下,和冥府黄泉水相勾连,守护了另一个世界。
生和死,不过是一枚铜钱的两面。
修仙之人,所求的,不过是怎样翻面。
李雁抓抓头,这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围困红莲教吗?
难不成一群人都是奔着北邙山里埋着的东西来的?
江湖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传闻,怎么就他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亏他还自诩,江湖包打听,对外接任务吃饭。
现在这饭碗端的,好像不怎么牢嘛。
李雁仰天长叹,半空中落下了一点花粉,正在他的鼻尖上,他鼻子一痒,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有人在他背后说他坏话。
李雁来回一扫,发现了蹲在屋脚偷听的小金,抄起地上的土块砸过去:“今早菜买了吗?还在屋里偷懒呢!”
小金一扭头,那土块砸在墙上,落下几点印子,李雁瞧着明白,有些心疼,冲着小金的背影喊:“顺便去东头赵二姨家打二两酒!”
转头对蒋子文嘿嘿一笑:“昨日蒋教主请在下上了揽月楼,在下呢,也没那么多银子,只能在家陪着蒋教主喝两盅了。”
蒋子文发笑,一个净尘咒的事,硬是在他脸上生演出了一幕大戏。
他不咸不淡地说:“确实,私房钱一文不剩,是没什么银子请本座喝酒了。”
李雁怒目而视!
“别想着蒙混过关。”蒋子文说,“那前朝的太孙墓里,到底有什么?”
李雁摸着下巴,若说那墓是前朝的太孙墓,那到能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