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一回来,他们俩就缠着?他打听,尤其?是姚星,师傅长?师傅短的,让李锐不说都不好意思?。
这?件事对支队的人倒不是秘密,李锐就说了林落要对这?具头骨做颅面复原的事。只要成功复原出死者的容貌,就容易查出死者是谁,再顺藤摸瓜,或许就能找到凶手。能有?这?么强烈的恨意,往往不外乎情杀、仇杀这?几种强烈的情感关系。
情感纠纷,涉及到金钱和利益的事情,精神或人格上的侮辱,这?都是最容易让人产生杀意的。
听说林落还会做颅面复原,两个实?习生无一不感到惊讶。如果说他们在入职八组
入职八组锁定方向
“邬先生,我正好要跟您谈谈。”
卫承东刚吃了几口?饭,就接到了邬达志父亲的电话。他干脆放下筷子,打算就邬达志的案子跟他父亲重新沟通一下。
“卫律师,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当初你接案子的时候,说过有一定?的胜算,难道现在有什么?变故了?”
电话另一端的语气有些变了,卫承东平静地听着,等那?人质问完了,他才道:“关于您儿子这个案子,我们刚接触的时候,我就跟您讲过,这种刑事案件,上诉时原则上不会加刑,但减少刑期的可?能性也极小。”
“以近五年的比例来看,东川省这边减少刑期的比例不足上诉案件的百分之五。至于无罪获释,以您儿子这种情况,想?都?不要想?。”
“是,你是这么?说的,那?现在你那?边是什么?意思?”邬父再次质问。
卫承东听着对方语气渐重,便将?电话挪得远了些,片刻后才道:“现在不一样了,检方也提出?了抗诉。到这一步,公安部门一定?会配合检方重启调查,主要是查您儿子是否有其他未曾被发现的犯罪事实。这件事,我跟您提过对吧?”
“我也一再向?您和?您儿子邬达志强调过,如果还有其他犯罪事实,不能对律师隐瞒,否则会让我们双方都?很被动。”
“但经我调查,无论是你们家?属,还是邬达志本人,都?选择了向?我隐瞒一部分真相,试图蒙混过关。这件事,您到现在还否认吗?”
卫承东说到这里,将?打包盒推开?,一点食欲都?没?了。
这阵子他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邬达志是个惯犯,入室盗窃这种事没?少干,绝对不只盗了孕妇一家?,但这些事邬家?人一点都?没?跟他提!
面对他的质问,邬父终于理亏地哑了火,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二审能不能少判几年?”
卫承东吸了口?气,闭了下眼睛,很快调节好自己的情绪,然后才道:“坦白地讲,事到如今,您这个预期实现的可?能性可?以说微乎其微。我查过了,您儿子还有其他入室盗窃的罪行,之前这些事实未被警方获取,算是侥幸。”
“但这次检方抗诉了,只要警方愿意花时间去查,这些事实很难瞒得住,至少得暴露一部分。”
“所以,我觉得,得调整一下目标,目前我们应该诉求的不再是少判几年,而是维持原判不加刑……”
似乎预料到电话那?一端会有较大的情绪反应,所以卫承东将?手机挪得离耳朵远了些。果然他听到了一阵咆哮声,不过这些无能狂怒的声音对他心理没?有任何影响。
但他心里其实已经后悔接这个案子了。要不是欠了老同学人情,这个案子他当初在接的时候大概会慎重考虑一下。
他这高中同学是邬达志家?的远房亲戚,以前集体爬山时,他差点滑下山坡,是这同学及时出?手拽住了他,所以他算是欠了同学天?大的人情,欠了人情自然得还上。老同学难得求他一回,他也不好不答应。
当然,他也存了私心。刚来江宁时,他觉得这不是京市那?种特大城市,在京市他都?能办好的案子,他不信在江宁这地方办不好。
这种刑事上诉的案件他也办成过,知道这里边的难度。可?难办的案子一旦办成了,名气也就打出?去了……
只是他还真没?想?到,江宁市警方的实力会这么?强悍,远超出?他的预期。越是了解得多了,他就越知道江宁市警方的破案率有多高。
所以说,他现在陷在这种两难的境地里,也不能全怪老同学,也要怪他自己盲目自信,想?着一战成名,实在是急于求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