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人在外地,还带着几个年?轻人,并不想惹事。所?以他干脆连粥都不喝了,把碗筷放下,抹了下嘴,丢给?老板十块钱,等老板匆匆找了零之后,就打算带着林落等人离开这是非之地。
在看到那些人身上的穿着时,老杨其实?已隐隐猜到,这伙人有可能就是在这附近采砂的。
徐亦扬坐在驾驶位上,已经准备开车了。老杨最?后一个上车,上车后他就说:“赶紧走,去瑞川市局。”
“不管这些人说什?么,都不要理。”
他说这些,主要是怕徐亦扬年?轻气盛。徐亦扬没?说什?么,一脚油就把车开车了。
那群采砂人加起?来足有十五六个人,年?纪最?小?的不过十七八,最?大?的也不超过三十。这帮人围着几张桌子坐稳之后,老板立刻忙着烙饼盛粥,态度极为客气。
年?长的那两个坐一桌,一个人看着刚才离开的吉普车,对另一个人说:“注意?车牌号没??是东川省江宁那边的。”
“是那个地方没?错,不会是金立本回来了吧?他有个车打头号码跟刚才那车一样,但是车不一样。”
“不是他,刚才那几个人离得远,看不太?清楚,但肯定没?他。他多胖啊!那几个人没?有胖的。”
俩人随便议论了几句,也没?想太?多,只要不是金立本,也就不值得他们在意?了。
等他们吃完早饭,随便给?了老板几个钱就走了。虽然不够饭钱,但那老板根本不敢多说一个不字。这种情况下,这些人能给?几个钱,不让他亏本就不错了。他可不敢指望从这些人身上赚钱。
这伙人吃完早点,回采砂场之后也没?说起?这事,直到中午跟砂场管事随便闲聊时,才说起?江宁那边有车过来。
管事的最?近正在帮老板打听金立本的去向,因为两家采砂场有纠纷,他们对金立本的行动很关注,所?以他对这件看似无关的小?事也挺在意?的,聊完之后就把这事跟老板打电话?汇报了一下。
“知道车牌号吗?”老板不紧不慢地问道。
“记得几个数字,不是金立本常开的那辆车。”
老板只当是江宁市的普通车辆,但这事还是提醒他,得留意?下金立本的动向,便吩咐道:“找几个机灵的,去金立本的采砂队那边打听情况,我再另外找人问问。”
“你管好场子,别出乱子。最?近政策收紧,这几天尽量多采点,完了就撤!这活就不好干了。”
老板已经听到了风声,知道上边要整治私自采砂的事。他便想趁着这个机会干最?后一票。
等这一票干完了马上收手?,再把钱投到房地产上,来个洗白。这样不仅照样赚钱,还能当上受人羡慕的企业家。真是两全齐美,里子面子都有了。
他考虑得倒是好,但本市有三家较大?的采砂队,其中一家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关系还过得去。但金立本跟他关系不行。
他担心金立本这个对手?随时会跳出来从中作梗,从而打乱他的计划。所?以他一直派人关注着金立本和那边采砂队的动向
“老板,查过了,金立本没?回来,听说他兄弟在江宁那边摊上了官司,杀了人,警方在查。他要救兄弟,一时半会回不来了。”手?下得了吩咐,没?过多久,就查到了金立本在江宁的境遇。
这件事还真不难查,只因金立本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点。
这个老板姓于,于老板年?近五十,留着地方支援中央的地中海发型,人倒是精神?,听到这个消息,他多少有几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