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做作的挣扎了两下。
她很入戏,明明很享受,却故意做出挣扎抗拒的表情。
陈岩一手拿着皮鞭,另一只手拿着眼罩,俯视着女人,最后将眼罩套在了女人的脸上。
眼罩一带,对方就完全看不见了。
蓦的,他手一挥,鞭子抽在了对方的身上,女人的闷哼响起。
陈岩听着心里烦躁,几鞭子过后,他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
高浓度的烈酒让他的情绪稍微舒缓了一些。
他又连着喝了几口,杯子重重的磕在吧台上。
床上的人开始叫他了,他慢慢回过神来。
他用镣铐将对方的双脚也固定住了。
之后,他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随着鞭子落下,床上的人开始呻吟扭动起来,之后鞭子落下的声响越来越大,女人的身体就颤抖了起来。
嘴里的塑料球让女人说不了任何话,她的口水直流,仿佛在痛苦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对方的皮肉上出现一道道红痕,他才停了下来。
他将皮鞭丢在地毯上,身体沿着床脚滑下去。
“喜欢吗?”陈岩问。
女人的反应先是一愣,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陈岩扶额笑了好一会儿,笑容有点难看。
之后他站起身来,把融化的蜡油滴在对方的身上,一边滴,他一边说:“我15岁的时候捅伤了一个人,那个人经常带头欺负我。
那时候,我看起来很弱,所以他觉得我不会反抗,就算反抗了,也不是他的对手。
但他错了,我不是善茬,他付出了代价。”
看着床上蠕动的人,陈岩觉得很恶心。
他在认真讲话的时候,对方却只当是调情。
也对,根本没人在意他究竟在想什么,她们要的只是快感而已。
陈岩将烧尽的蜡烛放在床头,然后摘掉了自己的假发。
摘掉假发后,他瞬间老了十多岁。
家族的脱发基因加上经常失眠,让他年纪轻轻就已成为了地中海。
他并不避讳,直接伸手摘掉了女人的眼罩。
女人看到他的那一刻明显愣住了。
“嗯——嗯嗯嗯——”
女人的嘴被堵住,说不出任何话。
女人一下子没了好脸色,震惊的看着他。
陈岩则不慌不忙的坐回了床头,“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他说完便毫不掩饰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