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鸩鸩,你也太怂了吧?】
【谢允年感觉也没那么可怜。】
【你可别被骗了。】
咕咕声调是那种可爱的正太音,这会儿故作深沉的口吻,着实让人没法听进去。
【不会的,放心放心。】虞鸩认为咕咕纯属多虑。
他做事有分寸。
当虞鸩跟谢允年离开,躲在暗处的祈风走了出来,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查一下虞鸩。"
即使看到了虞鸩身上的疤痕,可虞鸩对谢允年的态度,还是让他觉得不对劲。
死去的人,会复活吗?
他不信。
替祈风顶罪后,虞鸩写完道歉信跟检讨书,就一直在调查谁是凶手。
期间他在网上发布了匿名悬赏,询问原身死的那天,是否有人在附近见过那四位继承人,重赏之下还真有人联系他,筛选掉不合理的,虞鸩约了可能性较大的一位在周日见一面。
“你要去哪?”到了周日这天,谢允年在吃早餐,看虞鸩整理着装要出门的架势,放下了手中三明治。
“出去有点事,你乖乖在家学习哦。”虞鸩对着全身镜在扣衬衣扣子,他跟原身的审美有偏差,原身总喜欢扮演无辜年幼,所有的衣服都是卡哇伊宽松运动服,他不一样,现实世界二十六岁社畜的他,习惯穿衬衣。
上次他借口给谢允年买衣服,果断给自己也买了些,只是这双手扣衬衣扣子,不怎么习惯似得,总扣不太好。
谢允年看虞鸩对着镜子半天都没搞定,索性走到了他身边。
他在身高上对虞鸩有着绝对的优势,靠近后就很自然的将手放在虞鸩费劲的位置,轻易的将纽扣扣好了。
你想给他当爹?
“该学习的是你吧?”
“周五发的测试结果,就语文一科及格。”
“”虞鸩沉默了。
冷知识,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
“现在是高三关键时期,难道你就想走后门吗?”谢允年每一句话,都在往虞鸩心上捅刀子。
虞鸩语塞。
【可以让谢允年不说话么,怎么老爱说我不爱听的!】
【不可以噢。】咕咕对于虞鸩所言,很是痛快的否定了。
【可恶!!】
“我回来再努力。”虞鸩勉强的保持着微笑。
谢允年近距离看虞鸩,发现他眼睫毛很长,彼时明眸皓齿的暗自藏着气,却又不发作,像只气鼓鼓的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