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失望
虞鸩心跳快了一些,觉得怪异,但没放心上。
“别担心。”
“恩。”谢允年心不在焉的恩了声。
咕咕眼瞅着谢允年很不对劲,可自己因为这不争气的能量条又显示没什么异常,只能暗自祈祷真的没事。
虞鸩排除掉了姜炀后,就几乎将姜炀当成空气,结果姜炀与他巧遇的次数反倒多了起来,但他没在意。
他一心想着如何接触闫栎。
在他思索的时候,机会来了,他借机威逼利诱混进了后勤部。
祈风在更衣室换衣服,结果被虞鸩忽然闯入,当即把衣服放下,黑了脸。
“不知道敲门吗?”
虞鸩莫名的转头看了眼,男更衣室根本没有门,如果注重隐私,是有小房间更换的。
“抱歉。”即使错的是祈风,虞鸩还是从善如流的道了歉。
他本来是想看闫栎在不在,好不容易混进来后勤部,为的就是方便出入找人。
祈风见虞鸩转身就想走,他伸手拽住了他。
虞鸩对于祈风时不时动手的行为,很是不满。
“怎么了?”他忍着不耐烦,心平气和,面带微笑。
冲动的祈风真的让人很下头。
“阿炀最近跟你关系不错?”祈风做事很冲动,但观察力也有,最近他明显发现姜炀对虞鸩态度转好。
姜炀看似温柔实际凉薄,而他发现,他却是很认真的在对虞鸩好,这怎么可能?
“你看错了吧。”虞鸩面不改色的撒谎。
“你对他做了什么?是不是威胁了他?”祈风脸色很差,就像是虞鸩做了天大的恶事。
虞鸩经祈风这么一说,才是想起,他们都知道原身监听过他们。
姜炀忽然的改变,确实可能是被威胁,可是他没有啊,而且姜炀的行径也让他很苦恼。
“我没有。”虞鸩摇着头。
他没办法解释,也没办法很强硬的去否认祈风的话,祈风如今还是嫌疑人,他不能够崩人设。
“你以为我会信吗?你就是个肮脏的人,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你为什么没有死?”祈风将虞鸩狠狠的推倒在地,愤怒的声音响彻更衣室,好在更衣室没有他人。
虞鸩觉得屁股疼死了。
【祈风是不是有躁郁症?总是动手动脚的。】
【我很怀疑当时头是不是被他砸伤的!】虞鸩很不爽,可又不能反抗祈风,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