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随便。”咕咕都说了应该没啥,那他可不惯着。
诶,祈风不是嫌疑人,他也没兴趣去对他好,让他改观。
虞鸩是个目的很纯粹的人,是任务目标的时候,他可以忍,不是的时候,再见!
“?”祈风听着虞鸩这无所谓的话语,都以为他是听错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阿年,我们走吧。”虞鸩决定不跟祈风胡搅蛮缠,还是跟谢允年离开,好好跟谢允年解释一下的好。
“好。”谢允年不傻,听祈风跟虞鸩的对话里,他听得出来虞鸩对祈风没什么留念,而回想在休息室内,跟这会虞鸩对祈风的态度,是值得让他深思的。
他觉得,虞鸩在做什么事,而这件事,他暂时还没琢磨明白。
祈风就这么被抛弃在了医务室,整个人心情很暴怒。
他很不解,虞鸩明明还是那个虞鸩,为何会发生这么大变化?
甚至不害怕他告诉父母,难道虞鸩不知道,他如今优渥的生活,都是祈家给的吗?
不然虞鸩以为他就是个孤儿,能够做什么?
祈风一瞬间真的想要告诉父母,关于虞鸩在背地里做的事,但是他想到父母对虞鸩一直还算好,他又忍了下来。
男的喜欢男的他都不能接受,又何况是父母?等下父母因为这件事太过生气,他反倒是罪人。
他一定要弄清楚,虞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没死,为什么他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阿年,你怎么不理我呀?”虞鸩跟在谢允年的身后,见他独自走在前边,也不回头看他,不面是嘀咕着。
“阿年,我饿了。”他想起来谢允年本就是想给他送吃的,于是撒娇的问着他。
他觉得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谢允年真就停下了步伐,将手中的小吃给了虞鸩,而后又继续走。
虞鸩还没来得及谢谢,就看谢允年往前走了。
他不免惆怅。
【闹脾气的小孩好难哄啊。】
【呵呵。】咕咕冷笑了两声,虞鸩最好是跟他说的一样。
“阿年,我可以解释的。”虞鸩只好旧话重提。
“解释什么?需要解释什么?哥哥的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谢允年又一次停下来,看着虞鸩,语气酸不拉几的。
“恩你对我而言,永远都很重要。”
“重要吗?每次都是给钱就打发了,我真不知道哪里重要了。”谢允年不去看虞鸩,偏着头,看上去十分的委屈。
“那都是确实有事,接下来没什么事,我好好陪着你好不好?”
“陪着我?啧,别,我不想耽误你的事,毕竟我是个拖油瓶。”谢允年赌气的话语一字一句都是在贬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