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帮我把绳子解开吗?】虞鸩想赌一把。
【可以,但是这炸弹我没办法阻止。】咕咕不清楚虞鸩的想法,不过先把话说清楚。
现在他也很着急,谁知道谢允年这么呆,姜炀让他一个人来,他就一个人来,咋的一个人来逞英雄?
【没事。】
【你怎么都不着急?】咕咕都要急死了,结果虞鸩不急不缓!!
【这个炸弹只是绑在我身上,分量不是很重,我可以把它丢出去。】虞鸩见咕咕真的很急,勉为其难的解释了一下。
不能从姜炀手中拿到启动器,那只能从炸弹上做文章。
“阿年,不要过来,你过来我会讨厌你!”同咕咕解释完,虞鸩眼看谢允年就要听姜炀的话,他大吼了一句。
这话是讨厌还是爱,不难理解。
姜炀脸色变得很难看。
“虞鸩,你就一定要喜欢他这么个东西吗?”
虞鸩闻言抬眼怒视姜炀:“难道我该喜欢你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让我背锅,想要我死!”
“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你有什么好纠结的?”姜炀听虞鸩提起没有丝毫异样,只觉得那都是过去的事,虞鸩又不是那人,何必多说?
“你从不为自己的错事而悔悟。”
“阿年跟你不一样。”
谢允年站在原地,听进去了虞鸩所言。
虞鸩说他跟姜炀不一样,他莫名的心虚,他是一样的。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不会伤害虞鸩。
“阿年待我很好,他明白是非,也懂善恶。”虞鸩所讲述的谢允年完全被美化了。
【宝,你确定你说的是谢允年?】
【你傻嘛,人总要被夸才会改变。】
【啊?】
【别打扰我。】
【诶,黑化值降低了,现在就剩十五了!】咕咕没理解虞鸩的意思,但是黑化值居然降了?
谢允年的黑化值到底是因为什么而降低,咕咕着实费解。
【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确定我是爱他的,降低不是很正常吗?】
【噢。】虞鸩的语气,总让咕咕觉得他被鄙视了。
“呵,对你好?他现在不也还没戴上我准备的镣铐。”姜炀讨厌虞鸩对谢允年的夸赞,于是拼命的贬低谢允年,想以此改变虞鸩的想法。
虞鸩不为所动的望着姜炀:“你好可悲。”
“不论你说什么,并不会改变我对他的爱意。”
“我可悲?虞鸩,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以前为了讨好我,是如何针对他的!”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他真的爱你为什么不能为你死?你看啊,他在犹豫!”姜炀愤怒虞鸩所言,他想让虞鸩明白,没有选择他,那就是虞鸩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