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虞鸩眯着眼,冷淡的凝视着小厮。
小厮被虞鸩瞧着心慌,却还是理直气壮的说:“出去也是挨骂,不如在家待着,我可不想被您连累,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不知道外边的人说的有多难听。”
虞鸩抿着嘴,只道是原身脾气是真不错,贴身小厮这么跟他说话,显然是被惯得。
“当我的随从,很丢人吗?”虞鸩瞅着小厮,一字一句的,大有想要个准确答案的意思。
小厮被虞鸩这么问,微微迟疑:“不是丢人,只是我也是为少爷您好。”
“不如在将军府里待着,出门没有好处啊。”
大冬天的出去挨骂,那不是脑子有问题?
“啧,也行,那你陪我去母亲那走一遭。”
虞鸩不想跟小厮多费口舌。
小厮这模样让齐雪尔知晓了,应当也留不下来。
他不能改变的太明显,等下被人发现猫腻,那可是会被当成妖精的,这儿是封建王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他得谨慎些。
齐雪尔是将军府的主母,从前跟着原身的母亲一起来的将军府,她如今更多心思在自己孩子身上,却也不会放任府邸里的人欺负原身,只是原身以往总不会说,齐雪尔没有注意,也就给了小厮可乘之机。
“好。”小厮不知虞鸩心中的想法,听话的应下。
脑海里有咕咕指引,虞鸩才没迷路。
同时有咕咕的提醒,在靠近齐雪尔别院的时候,他知晓齐雪尔就准备出来,而他在这个位置说话,里边是听得见的。
他故意开口:“小鱼,我还是想出去走走。”
“大少爷,您出去走也是丢人现眼,可别给夫人找麻烦了吧。”小厮不明白怎么都来了别院附近了,这虞鸩又想出门,当即很不满。
他不觉得虞鸩是故意的,也不知晓隔壁有齐雪尔在。
齐雪尔在给原身母亲当丫鬟的时候极为忠心,否则也不会被将军提上来。
也是因为她本身没有任何坏心思,也没有去怀疑过,原身那么单蠢,家中奴仆可能会欺凌原身的事。
她以为所有人都该跟她一样心怀感恩,却忘记了她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是下意识的对自己孩子更好。
她把一切事情都给想当然了。
“我在家也待了好些时日了。”虞鸩故作茫然跟不愿。
小鱼眉头紧皱:“大少爷,您蠢我又不蠢,你不会因为那些人的话而不高兴,可我会啊,你就乖乖待在府上,别出去捣乱。”
小鱼这话说的总给人一种他才是主子的感觉。
齐雪尔听到这些话,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见着拐角的小鱼跟虞鸩,她脸上难掩怒意。
冲上前去,就给了小鱼一巴掌。
“你这狗奴才,怎么跟大少爷说话的?”
虞鸩在小厮余光能瞧见之处,勾勒出了一丝笑意。
原身没做错什么,只是过于轻信他人,就要被恶仆欺压,那他来了,总得为原身做点什么。
小厮被齐雪尔一句话给打蒙了,同时也见到了虞鸩那丝奇怪的笑意,他不明白的看着虞鸩,不懂为什么虞鸩要这样。
“你是故意的?”他没有理会齐雪尔,只是质问起了虞鸩。
虞鸩无辜的看着小厮:“你在说什么?”
“母亲,您为何要打他?”
虞鸩好似什么都不知晓。
小厮还想说点什么,又被齐雪尔打了一巴掌。
“把奴才家法处置,逐出将军府!”齐雪尔没回答虞鸩,她现在一刻都看不得小厮。
小厮对虞鸩的态度让她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