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也仅仅会这些小恩小惠,一副是为人好的模样,实际上?都是无能的借口。
莫秭归跟原身从小一起长大,明明受了将军府的恩惠,却半点委屈都受不得,自己是旁观者被迫害,就将所有物的问题都归咎到原身这个受害者的身上。
之所以如此,单单是因为原身单蠢无害。
啧。
珈蓝一步三回头的离开,虽他跟虞鸩相识不久,可他见不得虞鸩被人半点侮辱,临出门的时候,他还不忘记警告的看了眼莫秭归。
莫秭归得了他那般漠然的视线,抿着嘴,下意识的回避。
他总觉得珈蓝的眼神吓人,且,一点也不像是个奴仆。
珈蓝是外邦人,虞鸩所处的地方是将军府,一切是巧合?
莫秭归心中胡乱想着。
“秭归。”虞鸩待确认了珈蓝出去后,才是走到莫秭归的身边,拉着他的手。
莫秭归一把甩掉了他:“别碰我。”
往日原身也会跟人这般亲近,他只是喜欢跟人贴贴,没有半点其他的意思,虞鸩方才也是单纯的维持人设。
鉴于被莫秭归这么一甩,他下意识的往后退。
“我昨夜生病了。”虞鸩站定后,才是开口说起来正事。
莫秭归听虞鸩提及昨夜,皱着眉:“你生病跟我有何关系?”
“你昨夜来找过我。”虞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转而问出了自己的困惑,同时他视线一直落在莫秭归的身上。
莫秭归被虞鸩瞧的不自在。
“不过是想找你续假罢了。”
“是吗?”
“不然呢?你自己同意我继续休息,今日又说想回学堂,刻意耍我是不是?”莫秭归声音极大,没有半分读书人的风度。
虞鸩露出了受伤的一面:“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只是有些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怕有什么答应你的没能实现。”
虞鸩兢兢业业的扮演着老好人,内心恨不得给到莫秭归来两拳。
莫秭归在撒谎。
方才说话的时候,明显眼神有闪躲,而且刻意的拔高了声音,都是心虚的表现。
“我不信。”莫秭归对虞鸩有着很深的恶意。
虞鸩的每一句话,他都不信。
虞鸩对于莫秭归毫不犹豫的回答,眼底深处多了抹探究。
原身到底做过什么事,让莫秭归这么对人不假辞色?
“我说的都是实话”虞鸩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疑惑。
莫秭归昨晚单纯是来续假,而非是一个借口吗?
“实话?你的实话没人在意。”莫秭归嗤笑声,贬低虞鸩的话直接又了当。
虞鸩听进去,不急不缓的抬眼看向莫秭归,他有些不懂,莫秭归何来这般自信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