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想去湖里沐浴?”宋別赋嘲讽的笑着,威胁虞鸩。
虞鸩下意识身子一抖。
宋別赋察觉的出来虞鸩的害怕。
他笑。
“懦弱不堪,还是个男子,真是丢了将军府的脸!”宋別赋没了继续欺负虞鸩的兴致,狠狠的松开虞鸩,惯性让虞鸩摔倒了地上。
与此同时,有人宣称。
“长公主到。”
虞鸩听到这话,索性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在他看来,长公主萧晟,嫌疑也很大。
萧晟是男子,这个秘密,可比萧奕是断袖传言,要大的多。
萧晟穿着鹅黄色宫装,端庄又靓丽,其他人都乖乖的给萧晟行礼,唯有虞鸩在地上坐着,没起来,也没行礼。
“见到长公主不行礼,虞鸩你胆子可真大。”宋別赋见虞鸩一动不动,刻意的提及。
明明虞鸩刚被他欺负过,可他一个字不提,反倒是指责虞鸩。
虞鸩没有在意宋別赋所言,只是低着头,不去看萧晟。
珈蓝在看到萧晟的时候,头又有点疼。
感觉很不对劲。
萧晟好像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的?
萧晟瞧见珈蓝的时候,也有一瞬的古怪,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没有表现出来。
“你不是生病了?不在家中待着,出来做什么?”萧晟声音冷淡,乍一听桀骜不驯的很。
虞鸩听萧晟如此说话,才是抬起头来,弱弱的发言:“感觉身体好了,也就来学堂了。”
萧晟笑了声,“原来是这样。”
“本公主有话要单独跟虞鸩说,你们都退下。”
如今萧奕并不在,萧奕不在,那最大的就是长公主萧晟。
自然的,其他人都听话的离开了。
很快整个后院,就只剩下虞鸩跟萧晟,珈蓝都被萧晟的奴仆请走了。
当庭院没有他人,萧晟蹲下身猛然伸手掐住了虞鸩的脖颈。
“你到底想做什么?”萧晟眸中怒气十足,与刚才的笑意截然相反。
好似虞鸩做了什么弥天大恶事。
虞鸩错愕的看着萧晟,萧晟这反应不大对。
“长公主的意思,我不明白。”虞鸩实话实说。
他搜寻过原身关于萧晟的记忆,他们接触很少,因为原身很明确的喜欢萧奕,多数时候都是跟在萧奕的身后,跟萧晟唯一有接触,就是宫宴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萧晟是男子一事,除此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