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心里想着事,也没注意周围的情况。
疾驰而过的马车,差点就撞到了他身上,还好珈蓝及时将他拉住。
两人不可避免的离得特别近。
虞鸩回过神眨眨眼,半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不对劲,连忙推开了珈蓝。
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因此没去看珈蓝的眼睛。
倘若他看了珈蓝,会发现珈蓝因着他推开,神情黯然。
咕咕倒是看见了。
只是,这应该没啥吧?
咕咕有时候很机智,有时候却愚笨了些。
只想着委婉的表现,那算不上,也就总没放心上。
虞鸩他们所处的位置刚好是酒楼二楼,萧晟坐在护栏旁,看着街道上的人,拧着眉。
她不明白为何珈蓝会跟虞鸩在一起,且她还试探过珈蓝,珈蓝一点印象都没有。
调查显示他是在奴隶市场被虞鸩买下,其他再没有有利的线索。
那售卖出珈蓝的人,也只说是在路上捡着的,说不出其他。
同时她查到,太子竟然也在调查珈蓝,难道太子发现什么了?
然而只会用旁人博取上位的太子,不见得有那个智商吧?
“去把人给本公主请上来。”萧晟端着茶杯,思索片刻,命人去找虞鸩。
与其猜测,那不如直接会会。
试探不出,当面接触试试,万一有奇效呢?
虞鸩原本想离开的,却不料酒楼里出来人,说公主有请。
虞鸩下意识的抬头,刚巧见到了萧晟看向他。
他想,果然没出来错,这不就巧遇上了?
怀着这个心态,虞鸩让珈蓝跟上。
他怀疑萧晟,还有个原因便是,根据得到的线索里,萧晟该是孱弱的,如今萧晟表现一点也不孱弱,至少在他面前如是,就好似,破罐子破摔一般。
萧晟如此不在意他知晓秘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不在意他知道秘密,他觉得他迟早会是个死人。
种种迹象都在告诉虞鸩,眼前人嫌疑最大。
虞鸩冲着萧晟端正行礼,珈蓝跟在虞鸩的身后,对于眼前的萧晟,他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特别是见着虞鸩还对萧晟行礼,那种怪异感就更甚了。
下意识的,他觉得虞鸩没必要对萧晟那般,可萧晟又确实是当朝长公主,虞鸩是臣子,公主是金枝玉叶,待人客气恭敬是理所应当。
他明明该是个外邦人,却为何会觉得眼前人不配虞鸩的朝拜?
珈蓝将心中困惑掩藏,如今不适合表达自己的怀疑。
沉默是金。
萧晟喝着茶,看着虞鸩,神情漠然的打量。
她想要虞鸩死。
只是不适合她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