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去做什么?”他问及虞鸩想去做什么。
虞鸩想了想,“去茶楼。”
指不定在茶楼可以听到什么消息。
他现在所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虞鸩没想到的是,他会在这里遇上宋別赋。
这算不算是巧合?
刚遇完萧晟,又遇到宋別赋,嫌疑人都上赶着送上门来了。
“哟,你还会来茶楼呢?喝得懂茶吗?”宋別赋冷眼看着虞鸩,往虞鸩桌上的茶水吐了口水。
虞鸩觉得眼前的人就是个傻杯。
但是他忍。
“我,我在家待着也没事,就想着出来走走,我这就走。”
他故意的,因为他知道,宋別赋不会让他走。
珈蓝想要给宋別赋一点教训,但是被虞鸩不动声色拦住了。
珈蓝不明白,为什么虞鸩可以拒绝萧晟要他的请求,却要对宋別赋这般忍气吞声。
宋別赋算个什么东西?
珈蓝瞧不上宋別赋。
宋別赋自以为是的将虞鸩踩在脚下,殊不知他的行为有多么的让人恶心。
“你这就走?走哪去?”宋別赋让自己随从拦住了虞鸩。
“既然想要出来丢人现眼,那就不要这么急着离开。”
“你,你想干嘛?”虞鸩怯懦的一如既往。
他在思考,宋別赋为什么会因为他的姐姐,就对他这么恶毒。
就一直以来宋別赋见到他,对他的态度来说,行为都有点太明显了。
他一直在折磨他,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他会不会成为嫌疑最大的人?
“我想干嘛?自然是想陪你玩玩了。”
“我们打个赌如何,如果你输了,就去下边裸奔,反正你一直以来名声也不怎么样,我的这个提议不过分吧?”
“我不想。”虞鸩软声的拒绝。
“你胆子这么小?破坏我姐姐跟太子殿下婚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说不想?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宋別赋拽着虞鸩的衣领,迫使虞鸩跟他对视。
虞鸩眼睛里皆是对宋別赋的不解,好似他不懂,为什么宋別赋要这么对他。
宋別赋最讨厌的就是虞鸩什么都不懂,而且虞鸩还能光明正大对萧奕表达好感,毁了自家姐姐的好姻缘。
虞鸩该死。
“装什么无辜?你一点也不无辜。”宋別赋将虞鸩甩到地上,不顾周围人对这件事的看法。
就虞鸩的名声而言,无论他对虞鸩做什么,都对他没什么影响。
“我没有。”虞鸩委屈写满了脸,却又不敢拒绝。
宋別赋见着虞鸩如此,就觉得他很好笑。
他以为他会因为他这样的神情而手下留情吗?他只会更想欺负他罢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虞鸩活该。
“你不愿意赌的话,我不介意直接让你承担那个后果。”宋別赋扯着嘴角,虞鸩给脸不要脸,那他不介意过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