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命不可违。”虞鸩搬出来了皇帝。
萧奕对权利是渴望的,他相信萧奕不会做出任何事来,他或许也跟莫秭归一样,所想的只有自己。
萧晟虽说在外是个温吞的性子,可他毕竟是长公主,一直以来,因为他是皇后留下的孩子,朝堂是有人支持萧晟的,即使他表现出来的性格不出彩,却也不能忽视他的身份背景。
萧晟跟萧奕并不和睦。
如今他跟萧晟要是结合了,尽管他不喜欢萧晟,但是两家是姻亲,很可能他爹就会看在他的份上,而站在萧晟那边。
萧奕对他的喜爱尽管日益剧增,但是能够让他来这里,更多的应该还是因为权利吧。
虞鸩并不认为萧奕单纯是因为感情而来。
“你不是一向不在意这些吗?”
就如同虞鸩所想的那样,萧奕循循善诱。
虞鸩坐在床上,借着月色他看向萧奕说:“我不在意,可赐婚的圣旨,难道我敢忤逆吗?”
“丞相府都可以退婚,又何论你还是将军府的嫡子?”
“太子殿下,我父亲在外征战,这些年来我本就没给他长过脸,此后不想他还要为我奔波。”
虞鸩本想着直接一点,丞相府为何退婚,难道他心里没数?
再说了,将军府跟丞相府根本不一样,一武,一文,所处的位置截然不同。
他的父亲手握兵权,皇帝明知他不喜欢公主,却还是同意赐婚,那说明这桩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执意要退婚,恐怕到时候他本就不好的名声,更加会雪上加霜。
萧奕不明白吗?
他明白,只是他觉得他的权势更重要。
虞鸩再次为萧奕感到心寒,替原身不值。
萧奕这般为了权势什么都可以放弃,只考虑自己,哪里值得人喜欢?
他有点想要个萧奕一个教训。
未来的君王,自私自利可不行。
“你。”萧奕没想到虞鸩会说出这一番话,也是虞鸩这么说,他才想起来,虞鸩早就没有那么爱他了。
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
只是他不甘心。
他想赌一把。
虞鸩过去为了他什么都能做,如今为何做不得?
“我们当真回不到过去了吗?”萧奕言辞恳切,好似他们过去是一对佳偶。
虞鸩听了想笑。
“太子殿下,您会娶丞相府的嫡小姐,我们为何要回到过去?难道您可以不娶那位吗?”虞鸩说话不好听。
是萧奕不要脸逼他的。
只想到自己的人,却还要在这里装模作样。
什么过去?原身被他pua当舔狗的过去吗?
萧奕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他的脸到底有多大。
虞鸩觉得萧奕简直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如今你倒是伶牙俐齿了。”萧奕也没有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