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查不查,虞鸩都觉得不是宋別赋,应该是萧晟。
宋別赋言语威胁过他很多次,如果他是凶手,他可以有很多次下手的机会,但是他没有。
且,就宋別赋高调的性子,在他心底里,或许就算是他死了,也没关系。
虞鸩一开始是很怀疑宋別赋的,只是随着接触下来,他觉得是宋別赋的可能性很小。
只是为了谨慎起见,还是等珈蓝回来再说。
宋別赋觉得没意思,他一直欺凌虞鸩,想见到的并非是虞鸩这一副根本不把事情放心上逆来顺受的模样,他想见虞鸩反驳。
就像是今日,见着虞鸩身穿红衣,骑着白马绕长街,他竟然盼着虞鸩有所改变。
他跟虞鸩也算是幼年相识。
从前他也想跟虞鸩当好友,可虞鸩蠢笨又不记仇,他渐渐的就习惯欺负他,想以此从他的眼地看到不一样的神情。
然而一次都没成功。
他避开众人,特地来花园里找虞鸩,也是想见虞鸩是否有所改变,结果并没有。
即使白日里的虞鸩远远看上去是那般可望不可即,却也改变不了,虞鸩本质上,就是个不知所谓的傻子这一事实。
不知善恶的人,怎么都是错的。
宋別赋满怀自己的心思,最终转身离去。
虞鸩见着宋別赋离去,没有追上去。
他可不想去自取其辱,也就是宋別赋闲的没事,总喜欢找他麻烦。
虞鸩还挺希望宋別赋不是凶手的,如果他是凶手,他还得感化他,就宋別赋这堪称怼人精的行为,他怎么感化?
咕咕窥得虞鸩心中所想,暗自摇头。
虞鸩说的对是对,可是身为打工人,怎么可以挑剔呢?当然他也就敢自己腹诽一下,说出来是不敢的。
深夜,宾客散去,虞鸩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婚房。
齐雪尔见着虞鸩站在他院子里不进去,走到了他身旁。
“母亲知晓你并不爱长公主,可你们拜堂成亲了,大婚之夜,若是长公主独守空房的消息传出去,对你父亲而言,也不是一件好事。”
“你们总会生活在一起,鸩儿,你得习惯。”齐雪尔并不想为难虞鸩。
只是有些事没办法。
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就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知道。”虞鸩并不是排斥进去婚房,毕竟他知晓萧晟是男子。
他是在等珈蓝。
他想先知道,宋別赋到底是不是凶手。
这很关键,决定了,他去见萧晟的时候,该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