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虞鸩对珈蓝还是态度极好的。
即使他寒冬在外,等了珈蓝这么久,他也没有半分不满。
“没什么。”珈蓝摇着头。
“发现什么了吗?感觉你心情不是很好。”虞鸩话语里皆是关心珈蓝。
珈蓝目睹虞鸩对他的关心,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他想起来他是谁了。
他不敢跟虞鸩说。
“宋別赋,没有藏毒,他好像只是以欺负你为乐,也不曾欺凌过他人。”珈蓝勉强的找回自己声音,同虞鸩讲述他所知道的事情。
虞鸩听罢后道:“这样,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咕咕不由得在脑海里问虞鸩。
就彼时珈蓝的情绪,感觉极其不稳定,要说珈蓝说的是实话,他觉得这得打上一个问号。
咕咕是怀疑珈蓝的。
【我相信他。】虞鸩果断的回答了咕咕。
咕咕沉默。
虞鸩为什么这般相信珈蓝?他奇怪,却觉得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恩。”珈蓝欲言又止,最终离开了。
他不能说。
【排除宋別赋吧。】目送珈蓝离开,虞鸩就让咕咕排除宋別赋。
【你这么相信珈蓝?】咕咕还是想着让虞鸩考虑清楚。
虞鸩这完全就是相信珈蓝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实的,完全没考虑过,如果珈蓝是说谎,会是怎样的结果。
【那你相信我吗?】虞鸩不去回答咕咕,就咕咕的话来说,他确实算是相信珈蓝,但他并不是盲目,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就方才珈蓝跟他说宋別赋的事情时,并没有任何异常。
这说明珈蓝虽然心不在焉,但问题并不在宋別赋的事情上,应该是其他事。
只是暂时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事。
【相信。】咕咕不甘心,却还是听虞鸩的。
虞鸩相信珈蓝,而他相信他,这也算是孽缘。
咕咕心底叹气,将宋別赋放到了排除选项。
之后他就闭着眼,生怕宋別赋是凶手,还好不是。
每次咕咕都胆战心惊的。
虞鸩感觉得出咕咕的情况,不由得调侃,【你怎么每次都这么害怕?应该像我学习,放轻松。】
【每次都是赌一样,我怎么放轻松。】咕咕那么叹气。
虞鸩根本不懂他。
若是每次排除,都是证据确凿的前提下,那他也没什么。
可偏不是。
在他看来每一次都很虚无,他当然会紧张。
【乖啦,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会有攒好能量的一天。】
【别担心。】
【目前而言,凶手应该是萧晟了。】虞鸩提起了凶手。
咕咕认可虞鸩的话。
【你害怕吗?你跟杀人凶手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