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鸩这么危险的想法可不可以少一点。
【我们是主打一个和平,杀戮不可取哈。】
【为什么别人可以杀原身?】
【要不我们还是继续做任务吧。】咕咕回答不了的话题,一律是避开。
虞鸩不想搭理咕咕,咕咕这样真要不得。
都不能给他解惑,一直浑水摸鱼,嫌弃嫌弃。
“公主可不要害羞。”虞鸩说话刻意往暧昧了开口。
倩迩看向珈蓝,又看这虞鸩。
百口莫辩。
“你!”她想给虞鸩一巴掌,但是不行。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虞鸩说话是真真不讨喜。
“当然不对!”
“开个玩笑嘛,公主那么在意作甚?”虞鸩笑了。
倩迩脸色黑的不行。
如果不是虞鸩是主子所在意的,她真想立刻就把人杀了,然后换个假冒的顶上。
想要顶替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更何况是眼前愚昧的虞鸩,偏偏主子却对这个人生出了在意。
可恶。
不过主子如今恢复了记忆,也是好的。
原本她去求赐婚,就是想要将主子请回公主府,而后光明正大的找人为他医治,谁料大婚当日,主子竟然恢复了记忆。
还好主子没有责备她的自作主张。
“我不在意。”她面上顾及主子对虞鸩的在意,所以处处忍让。
她最会忍了。
呵。
“我们去给母亲敬茶吧。”
“好呢。”倩迩顾及自家主子在,也不好发作,只能虞鸩说什么就是什么,实际上她心底已经骂了虞鸩很多遍。
等主子厌弃虞鸩,她一定茶言茶语告状罢了
莫秭归没听懂虞鸩的意思,他看向虞鸩,面露困惑。
“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以后不再是我的伴读。”虞鸩面若含笑,说出了莫秭归被他抛弃的事实。
莫秭归不屑的嗤声,“你想以此让我改变对你的态度?可能吗?”
“我为何要让你改变态度?如今我是公主的驸马,就算是伴读,也得配得上我的身份,而不是你这个贫民!”虞鸩知道莫秭归很在意身份地位,所以他刻意用这个来戳他的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