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好像出现分裂的自我,一面认为这个想法是对的,一面又说这太过冲动,不管如何,陛下赐婚了虞鸩跟长公主,他太子之位本就不稳了,如今再出什么事,很难顺利登上高位。
如果他真的想,那只有一个办法。
取而代之。
虞鸩不知他跟珈蓝的相处无意间刺激到了萧奕,他只想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我们回去吧。”他懒得跟周围人解释,既然莫秭归已经没有拦住他前进的步伐,那回去才是正事。
这些日子跟倩迩井水不犯河水,他乐得跟珈蓝单独相处。
珈蓝总在深夜离开,他是知情这一点的。
大概倩迩也是不想珈蓝太累,同时畏惧珈蓝,所以才不找他麻烦了吧。
就在虞鸩要离开的时候,莫秭归却从地上爬起来,拔下了头顶的簪子,疯了似得冲到虞鸩面前,将虞鸩推倒在地,簪子刺入了虞鸩的腹部。
【卧槽,好疼!!!】
【快点屏蔽!!】
虞鸩怎么也没想过,莫秭归居然会再众目睽睽下做这种事,他不要命了?
当街行刺,哦凑。
好吧,不对,他好像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死的话,应该只要关上一段时间。
咕咕给虞鸩屏蔽了痛感。
【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每每坏消息的时候,咕咕总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虞鸩对于咕咕吞吞吐吐的,心里也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每次咕咕如此,那都是真的没好消息,一点也不假。
【萧晟黑化值达到了百分百。】
【就在刚才莫秭归刺中你的时候。】咕咕说起来不好的消息,语速特别快。
虞鸩脑海里勉强维持了笑容。
【我明白了。】
【啊?】咕咕不懂虞鸩明白了什么。
但是看虞鸩的样子,应该是不大高兴吧?
可惜虞鸩没有再回答他。
珈蓝见虞鸩受伤了,本想让莫秭归立刻死,但终归是担心虞鸩占据了上风,他抱着虞鸩回了学堂求医。
学堂读书都是官宦子弟以及皇族,有配备专门的太医,珈蓝清楚这件事。
萧奕跟在了珈蓝的身后。
他亦是担心虞鸩的。
虞鸩因着被屏蔽了痛处,所以自我感觉还好,只是他彼时脸色已经煞白,是流血过多的征兆。
“没事的。”虞鸩见着珈蓝心急如焚,就安慰他。
他想咕咕也没紧张,那说明他死不了。
咕咕只能说,虞鸩是懂拿捏的。
“不要说话。”珈蓝声发颤,抱着虞鸩的同时,他亦紧紧按压着虞鸩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