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总有一番道理,是我这师兄的不是,说错话了。”清辞眼皮没抬,擦拭着自己的小号炼丹炉,语气平静得很。
如果是原身,肯定不会听出清辞不高兴。
但虞鸩是个见过许多人的存在,所以他很清楚,眼前的清辞生气了,只是他不能表现,所以只是阴阳怪气。
“师弟教训
感动什么都是错觉!
虞鸩能够察觉咕咕的心情变化,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变得那么快,他好像也没做什么。
虞鸩有些困惑,不过他什么都没说。
阿乐一言不发的默默观察着几人,开始明白为何虞鸩需要他保护了。
他自小生存的环境就不简单,自然看得出来虞鸩几位师兄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虞鸩也不算很蠢。
不过,为什么晔越最为讨厌他,他反而偏要跟人靠近?
阿乐对于虞鸩对晔越的示好,有些许不满,不过他也没有特别放心上,以为只是错觉。
丹河见虞鸩在救了阿乐过后,开始安分的学着一起步行了,心中颇为欣慰。
实际上虞鸩只是因为想要好好做任务,没办法改变他们骑马或者用术法,自然就只能认命步行。
很快的,他们迎来了第一个难题。
途经一村庄,在村口他们见着炊烟寥寥,还以为是个热闹的村庄。
结果踏入村子里,却发现遍地是哀鸣,同时那炊烟并非是村民做饭所传出来,完全是因为这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小草垛升起来在那里燃烧,整个村子乌烟瘴气的。
“有些不对劲。”丹河此前下山次数最多,第一个意识到了问题。
阿乐跟虞鸩走在一起,他只是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他懒得说,谁叫他现在是个柔弱的锦鲤妖。
“这里怎么这么奇怪。”虞鸩看其他人都没有回答丹河,他主动开了口。
其他人不说话是因为都在思考,为什么好好的一个村子,会变成这样。
这个村子一看就不像是正常的村落。
遍地哀鸣,隔着一段距离就点燃了草垛,烟气熏天,在这种环境下,没有任何特殊能力的凡人能够好好的生活?
“找人问问吧。”丹河此前是来过这村落的,那个时候村落还不是这般模样。
距离他上次来这里,应该不过堪堪三月。
方才在外,他只以为村落里依旧如当初他来时那般热闹,怎么也没想过,完全换了一个模样。
“好。”虞鸩跟在丹河的身后,他对一切都表示出了好奇。
晔越上前一步把虞鸩给挤开到了后边。
虞鸩也没生气。
“晔越,我们一起嘛。”他被晔越不欢迎,但他还是粘着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