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那是你救的啊。”
“要不我去解释一下?”
虞鸩以为以身相许这个词汇实在是怪离谱。
"“
阿乐觉得有时候跟虞鸩说这些,真的有点自讨没趣了。
他要虞鸩解释什么?
难道他要对方跟他以身相许吗?
“该继续赶路了。”阿乐决心转移话题。
“哦。”虞鸩黯然的应了声。
之后赶路的途中,洛鱼对虞鸩更好了几分,比如一些吃食,都是先给虞鸩。
虞鸩几次怀疑洛鱼是不是在给他的食物里边下了毒,所以才那么殷勤。
先前洛鱼跟他单独聊,那是不欢而散啊。
可是咕咕都检查过,并没有毒。
【洛鱼是不是疯了】
【不知道。】咕咕并不懂洛鱼的想法。
因为他是系统,面对人类千变万化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片空白。
阿乐看洛鱼对虞鸩那么殷勤,要不是虞鸩对洛鱼没什么好态度,他早就把人给杀了。
晔越跟清辞还有丹河几人,都把洛鱼对虞鸩的特殊收在眼底。
一行几人一度怀疑洛鱼是不是被夺舍了。
“三师兄,你没事吧?”再一次入夜,他们在原地修整,晔越忍不住去问洛鱼。
洛鱼行为太奇怪,很值得问。
“你才有事。”洛鱼一向跟师门关系一般,特别对于晔越这个被洛鱼所特殊对待的,他就更没有好感了。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在跟自己较劲。
过于虞鸩对他态度那么好,而且明知道他对他满是恶意,他都没有放弃,就这样的虞鸩,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放弃?
他只觉得虞鸩是欲擒故纵。
他陪虞鸩玩玩。
同时他想他得防备着阿乐。
阿乐来历不明,就那么跟在虞鸩的身边,看似十分的好,谁知道安什么心。
“三师兄,你别说你对他是有好感,你忘记了?他是掌门的孩子,明明天赋不好,却硬是靠着出生堆出来修为,还是嫡传弟子,你难道都能接受了?”
晔越来了丹青门,从知道丹河的处境,知道虞鸩的存在,他除了每次都是在讨好丹河,其他就是跟旁边人说虞鸩的不是。
晔越的挑拨离间,从来都不动声色。
洛鱼以前没有发现,如今对虞鸩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心思,倒是能听出了。
他会对虞鸩生出那么多的不满,甚至付诸于行动,其中一部分,得亏了是晔越的推波助澜。
“晔越师弟,虞鸩师弟对你不薄,你为何对他总有这么大敌意?”
洛鱼本就对晔越没有任何好感,如今反应过来,就更加了。
他不蠢。
晔越挑拨离间,想要的无非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我只是说实话,你这么大反应做什么?”晔越心有不甘,却没有流露的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