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歇斯底里的自己,却又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偏执。
沉默震耳欲聋。
他想要装作没有听见离开。
虞鸩上前抓住了他的手。
“大师兄,我跟小师弟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不可以帮我劝劝他?”
丹河觉得他脸很烫。
是羞愧。
这好似此前他对虞鸩的施舍,被他不差分毫的还了过来。
“小师弟有话跟你说,说说呗,说清楚了,就好了吧。”后一句,他是安慰自己。
他希望说清楚就好。
虞鸩看得出丹河不高兴。
他故意的。
此前丹河对原身的施舍,不也是高高在上吗?
他到底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受过的不快,总会想着要还回去。
“我跟他说不清楚,我没什么想跟他说的。“
虞鸩认为他的行为,没先前丹河那么过分。
丹河那个时候明知他跟晔越会是一对,却还要施舍给他,倘若是无意也就算了,他是有意。
他就是想高高在上的让他明白,他做什么都是徒劳,晔越对他没有其他的心思。
现在他把这些还给他,但有一件事,他比丹河真诚,那就是他真的不喜欢晔越。
晔越脸色煞白,抿着嘴,看向了阿乐。
“是因为他吗?”
人总会找别人的原因。
如果有什么意外,那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是别人的问题。
虞鸩无语。
“小师弟,我之前跟你说的很明白了,你自己也不想想对我的态度,怎么,你浪子回头,我就一定要感恩戴德?”虞鸩对晔越态度破防了。
同一时间咕咕告知了他,黑化值再次降低五。
只剩下二十了。
【快了快了,感觉晔越就是个刷黑化值的好工具人,你要不多刷点。】咕咕暗戳戳的跟虞鸩说着。
虞鸩翻了个白眼。【收起你不切实际的想法。】
咕咕有时候想法多,切不靠谱。
十分的嫌弃。
咕咕知道自己又被嫌弃,敢怒不敢言。
他敢肯定,虞鸩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