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往盛成帝和端太后的软肋上踩嘛,我那么大一个好外甥好外孙的,不是随随便便给人当枪使的!
“皇后稳坐中宫之位,又生了最年长的两位皇子,她原本也不心急。那时候对我起了拉拢的心思,也是因为慧贵妃盛宠的缘故。”
在后宫,未雨绸缪也是常态,但慧贵妃多年无子,就算哪天真的有了,也不可能跟已经成为太子的二皇子争了。
卓煜看了看陈筱艾,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说道:“你刚问我当年皇后指婚,还以为是要问我对那宁二小姐是怎么想。”
看着卓煜微微不满的表情,陈筱艾眨眨双眼,哼道:“大人,想让我吃醋的水准得是很高的。首先,我没有那么小气。其二,要是我问了,那肯定是大人你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做好,留下让我和其他人遐想的余地,那就是大人你的错不是吗?”
卓煜有些无语,他道:“这已经不是让你吃醋的标准,是直接问罪了。让你吃个醋,哪来那么多话的。”
“我不吃无意义的醋哦,大人。”陈筱艾十分得意,啧啧摇头,突然一愣,反应过来,“还有,为什么我一定要吃你的醋啊?”
她在这解释大半天,不还是跳进这人挖的坑!
卓煜端起桌上的茶杯,好整以暇道:“你已经吃了。”
到了安国候府,陈筱艾都在想自己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不明不白就把这醋吃了
振伯带着一名身穿轻甲的将士快速上前来,那名将士人高马大,握剑跪下,口中急道:“见过卓侯爷,属下有急事禀报!”
卓煜认出来人,是禁卫军统领林帜的副将,蒋英。
“什么事?”卓煜将陈筱艾抱下车,看到蒋英在这儿也有些奇怪。
“陛下盛怒,还请卓侯爷速速进宫,救救我们林统领!”
林帜出事了?卓煜拧起眉毛:“到底怎么回事?”
“宫里的悦美人失踪了!”
“失踪?”
陈筱艾和卓煜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神中的讶异。
被保护成铁桶一般的皇宫,里面的人只能是活着或者死了,失踪?怎么失踪?
蒋英虽急的不行,但也明白要想请动卓候帮忙,肯定得把事情始末说清楚了,连忙咽了咽口水,说道:“这事还得从昨日午间开始说起,悦美人陪皇上用了午膳,回自己宫后就没再出过门,后晚间皇上翻了悦美人的牌子侍寝,但悦美人身子不爽,就没有去。直到怀疑
在宫门与卓煜分开,陈筱艾往宸徽宫方向走,一路上发现路上所有太监宫女都缩头缩脚,个个噤若寒蝉,皇宫侍卫队时不时从长街上跑过,四处大声吆喝,他们奉旨还在到处搜寻,到处充满了紧张与不安的气氛。
到了宸徽宫门口,宫门半关着,小蒙子正站在门口张望,见陈筱艾回来了,连忙请她进去。
“现在外边是什么进展?皇上那怎么说?”陈筱艾问小蒙子,小蒙子身为宸徽宫的掌事太监,里外的事情都要想办法了解掌握。
“皇上现在赤头白脸的,又急又怒,在殿里摔了不知道多少东西了,今儿一天都没有用膳,谁劝都不行”小蒙子小声说道,“听说已经派人往宫外去寻了,但林统领坚决表示他不可能出这样的疏漏,悦美人肯定还在宫里面,因此侍卫队和禁卫军还在到处搜寻,一刻都没敢歇呢。”
“搜到咱们这儿来了没有?”
“啊?”
陈筱艾回头看一脸懵的小蒙子,重新问道:“嫔妃们,各位娘娘的住处都还没搜吧?”
小蒙子一个激灵,连忙道:“没有!除了悦美人自己住的广庭阁里外搜了好几次!”
“赶紧把大家都叫来,有事要忙了。”
陈筱艾转身推门进去,晨妃正坐在寝殿的窗口下,也无心思用茶用点心,隔着宫门听侍卫队的脚步声和吆喝,心里越发担忧混乱,见陈筱艾回来了,连忙问道:“筱艾,你回来了。卓候那有没有什么消息?”
“大人同我一样,也是刚不久才知情。现在正赶着去劝皇上。”陈筱艾说着,伸手正了正晨妃发间的金簪,“娘娘,这几日你与那悦美人没有起什么冲突吧?”
晨妃轻轻拧着眉道:“我看见她就觉得心烦意乱,怕留口舌,不怎么与她说话,众人都觉得我吃她醋呢冲突倒是没有。”
陈筱艾点点头道:“悦美人的广庭阁与咱们宸徽宫离得近。娘娘,赶紧让宸徽宫上下行动起来,务必将宸徽宫里里外外都翻个遍。”
晨妃吃了一惊,连忙按着陈筱艾的手站起来,迟疑问道:“筱艾,你是担心那悦美人已经被她正得盛宠,谁胆子那么大敢拿她的性命来陷害人?!”
“悦美人死没死还不好下定论,但唯恐有人借题发挥,利用此事行其他目的。娘娘你想,皇上如今上头成那样,林统领那样兢兢业业的人物说打就打,再找不到悦美人,越发疯起来,四处怀疑,那接下来肯定是要搜寻娘娘贵人们的住处了,宸徽宫离广庭阁最近,若搜出悦美人的东西来,你猜皇上会如何想?”
晨妃立刻反应过来,抓着陈筱艾的手捏出了冷汗。那悦美人因为不知像谁两分的眉眼,就如此得皇上宠爱,一开始还能说只是因为新鲜劲儿,但悦美人偏在这新鲜劲的时候离奇失踪,皇上对她的情意就能从三分变成六分!若有人再借机拱火,无论是对谁都十分不利。
“快,蔓琪仙茅!带人下去,将宸徽宫里里外外都仔细搜一遍,院子后处和草坪都不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