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煜一推,墙壁便向门一样往后打开。
蒋英轻呼:“原来机关在卷轴上。”
那双生图可是皇上的爱物,又是从御书房专门取来的,因此蒋英等人没有怀疑,只敢轻轻翻动,所以才没发现。
林帜又给他一个头拳,恨铁不成钢道:“做事都给我仔细点!”
陈筱艾躲在卓煜身后仔细瞅了几眼,那密室散发一股长年封存的尘土酸味,闻着怪难受的,悦美人怎么受得了在这里躲上一天一夜的。
而且,他们都把密室打开了,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悦美人都没发出声响?
连灯都没有点一盏?
卓煜低头看向陈筱艾,从彼此眼神里看到相同的怀疑,陈筱艾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吹开,点燃后直接往密室里一扔,发现还有好几层阶梯往下。
随着火光跳跃闪烁,越来越亮,他们看到蜡烛和灯盏翻倒在地上,烛油糊了一地。
“大人,你看那。”
卓煜在火折子落地后定睛一看,一张蓝色绣金手帕软软搭在最后一层阶梯上,左边拐弯的角落露出一个白色的绣花鞋鞋头。
场面阴暗又诡异。
“主子主子!”新纹扑到密室门前呼唤着,见没有回应,颤着声音说道,“那、那是主子的手帕和鞋子”
“她难道不小心摔下去了?”陈筱艾猜道。
“从这里摔下去是可以看到人的。”林帜冷声道,“你们让开。蒋英,带人下去,收着点刀,小心悦t美人出现误伤。”
“是。”
有侍卫在后头举着灯盏,楼道处一时大亮,蒋英等人举着刀背,一路快速从楼梯上下去,拐弯时回道:“大统领,只有一只鞋子在,这前边是个没门的空屋子。”
众人跟着下去,发现这空屋子密不透风,地方不大,但也不算太空,卧榻床铺桌子都有,算是个简陋的寝屋,桌子上还放着没喝完的茶水,一本翻开一半的舞籍,一看就是有人住过的模样,但唯独不见悦美人。
这四面都是墙壁,空空如也,没有窗户,除了他们进来的那个楼梯之外没有其他出口。
这悦美人再次失踪了?
“这真是奇了。”林帜环视一圈,周围都是石壁,连只虫子都钻不出去,这个地方已经不可能再藏人了,“老子护卫宫城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的事,这悦美人是会凭空消失不成?”
溺死
蒋英看着地上的绣鞋,拿也不是,一头雾水的问道:“连鞋子都落在这里不取,看起来慌慌张张的,悦美人是不是提前出去了?”
陈筱艾看了眼地上的白色绣鞋,上面绣了金线和珍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圆润的光泽。
“她能去哪?这个计划是她自己提的,只有这个宫女知道,若觉得闹大了要出去,也不该这么不声不响的。”林帜冷哼一声,“鞋也不要,估计是想博可怜吧。”
卓煜问新纹:“你上午见到她时,是怎么个情况?”
“我上午送来吃的时,主子看着有点闷,但心情还不错,问了我外面的情况,又问皇上表现如何,急不急,慌不慌的我一一都说了,主子听了很开心,还说为了打发时间,她下午要练习新舞,定会累一些,让我晚上带红烧肉和点心来,看着不像是要中止计划的样子啊”
陈筱艾看了眼桌上翻开的舞籍,旁边还有几本,新纹说得没错,这悦美人当时应该并没有要出密室的准备。
她甚至有心情学习新舞,说明她有信心收尾这场自制闹剧,不过她到底哪来的自信?就凭盛成帝那失而复得的心情?一个刚进宫不久的女人有这样的胆量真的是太少见了,就好像有人能帮她兜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