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把我当孩子哄这件事,有一点点的奇怪,让我不由自主地会想到太侍君的身份上去。
我甩了甩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思绪抛开了些,道,“你快去更衣吧,屋里虽然燃着炭火,但只穿这么薄,头发还湿着,会受寒伤风的。”
“不用换了,”虞殊道,“圣上敷药前,要沐浴的吧?”
“对,怎么了?”
“殊伺候圣上。”
我说小单子扶着我去就行了,只是腿受伤,又不是断了手,不能洗了。
虞殊不说话,定定地看着我,半晌,他问道,“圣上就算是要小单子,也不愿意由殊来服侍吗?”
“圣上,”小单子瞧着形势不对,连忙自保,“太医好像要人打下手,小的去看看去。”
我刚要叫他回来,虞殊就“嗯?”了一声以表示质问。
“孤没这个意思,”我无奈且无辜,“孤要,孤只要你。”
怎么连小单子的醋都吃啊!
【作者有话说】
写饿了爬起来去觅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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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湿衣尽撩人
我飘飘然被他搀进了水雾弥漫的隔间。
虞殊原本是想干脆将我抱过来的,被我再三推拒后,便妥协了,转而换了个半扶半抱的姿势。
我的背后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一步又一步,呼吸在潜移默化中开始同频,方才见到的被水打得透明的衣衫,此刻也不停地在我的脑海中晃呀晃,叫我无法静心。
“圣上在想什么?”
他乍一问,我心无防备竟脱口而出,道,“湿了……”
“什么湿了?”
我回神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粘上,差一点,差一点就要把小心思说出来露馅了。于是连忙找补,“孤的衣摆是不是湿了,怎么有点凉?”
虞殊低头瞧了一眼,“没有,圣上脱了鞋袜,自然会感到寒凉。”
“哦,这样。”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声,觉得自己现在又好像变成低智孩童了。
有点丢脸。
到地了,虞殊却在边上站着不走,说要为我脱衣。
我表示我自己能行,并试图用脱掉外袍的方式来证明,结果心绪不宁忘记先摘腰带了,扯袖口时出了点小岔子,拉着左半边把自己带着原地转了圈。
虞殊笑了笑,“圣上是想在沐浴前先舞一曲吗?”
“意外,意外,”我很尴尬地伸手向后摸腰带上的珍珠扣,但被掉下去的衣服挡住了,怎么也抓不到它,只得向旁观者求助,“璃少御,帮孤解一解。”
“这就是圣上说的可以?”
他一边替我解扣子,一边还不忘嘴上叨我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