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闻叹了口气。
张弘毅伸手指着汪韬,摇了摇头。
“哈!?不见了?我大哥……尸体不见了?”陶齐面如纸色,他显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不见了?老大……这……】
凌彦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唇。
简简单单的“不见了”三个字,包含的信息量极大,让凌彦的脑子里一下想出了至少三种可能性。
“都坐吧。”
迟闻指了指训练场一旁的座椅,六人分别坐了下来。
迟闻低着头,琢磨着这件事应该从何说起。
毕竟刚刚,汪韬一下说出了事件的结局。
陶齐心急如焚,他如坐针毡,见知情的三人谁也不说话,他急着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大哥他……究竟……”
“你大哥确实是去世了。当时我们警队的法医小吴亲自为你大哥验的尸。至少在那个时刻,他确实是去世了,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
“什么意思?那个时刻?迟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既然他去世了,那他的尸体怎么会不见了呢?是有人偷了他的尸体吗?”
迟闻摇头:“汪韬教练说的不见了很精准,仅仅是字面的意思。
他的尸体不见了。
当时我们接到了张弘毅馆长报的警。特别对待
凌彦说完这句话,陶齐、张弘毅以及汪韬、刑垒一起看向了迟闻。
迟闻轻笑了一声,神态自若的反问凌彦:“哦?你觉得他们的状态很像吗?”
【高手!绝对是高手啊这个迟闻!竟然又将球给老大踢回来了。】
凌彦回了迟闻一个同样高深莫测的笑容:“光我感觉没用啊,还是等警队专业的分析结果吧,您说是不是迟队。”
迟闻随手拍了拍身边的陶齐,没有接凌彦的话,他站起身指着凌彦吩咐刑垒:
“小垒,带着陶齐还有这个不安生的小子回队里。”
“是!”
凌彦也不知道他明明跟迟闻配合默契,感觉还挺心有灵犀来着,怎么就混成了一个不安分小子的头衔。
但无论如何,春雨市的警队,他还是要去的。
陶齐没有同张弘毅以及汪韬有过多的交流,他只是简单的同他们点了下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弘毅武馆。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想来到这个是非与伤心之地。
得知了哥哥陶毅的事情真相,陶齐的心中颇不是滋味。
而且他大哥陶翼为什么会在死后变成那副模样,他连想都不敢去想。
几人下了山来到停车场,陶齐都是一副蔫蔫的样子,他与迟闻一同钻进了刑垒车子的后座。
迟闻一上车就将夹克拉锁拉到了最上面,随后窝倒在一旁,睡了过去。
陶齐坐在迟闻的旁边,看着车窗外不发一言。
除了开车的刑垒,给凌彦留下的只有副驾驶的位置,他上车系好了安全带,车子平稳的下了山。
车内安静至极,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直到进入春雨市中心的时候,刑垒才终于忍不住,压低了声音,开口同凌彦说道:
“到了警队你给我老实点,问你什么你就如实回答,别想掖着藏着,可可和迟队不知道被你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能这么信任你,还都不把你当外人,但是实话说,我还没有解除对你的怀疑。”
刑垒说到这儿,不禁回想起王一可对他说过的话。
那简直就是将凌彦视为天人,把他夸到了天上去。
刑垒心里不服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结果凌彦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吭都没吭一声。
刑垒忍不住扭头朝凌彦看了过去。
结果却发现凌彦已经将衣服的领子立了起来,拉链拉到了最上面,头歪在车窗上,睡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