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侮辱人的话,搁着以前的老大可能还会忍一忍,现在的老大,经过了两部书的同化和洗礼,能不能忍就不好说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安静的厅内猛地发出了枝干断裂的声响,劈柴一样干脆利落。
刚刚娄昊穹宝贝的很的那株对节白蜡直接四分五裂,枝断叶散了。
娄昊穹转身看到了花盆内的惨状直接愣在了当场,呼吸都要停止了似的,他如同被人抽取了灵魂,瘫坐在了地上。
凌彦转身对着宕机的娄昊穹说道:
“不过是个摆件,玩物而已,娄城主何至于此?”
凌彦傲慢的抬起了下巴,继续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娄城主,后会无期了。”
凌彦说完便走,娄晁在后面大喊道:“凌彦!你以为你能就这么走出娄府么?!”
娄晁说完,他拿出一支短笛在嘴上吹了一下,嘹亮尖锐的笛音响起,下一刻,娄府大门被撞开。
一直处于待命状态的护卫队,在首领展安的带领下,一行二十几人,从门外冲了进来,将凌彦围在了中间,对他拔刀相向。
凌彦淡定的看着他们。
娄昊穹在郭管家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赶到了娄晁与凌彦的身边,大声喊道:“住手!不许对凌公子无礼!你们都退下!”
娄昊穹这么多年的城主不是白做的,他知道自己触了凌彦的逆鳞,这个时候必须想办法挽回,绝对不能同凌彦这样的能人彻底撕破脸,陷整座赤霄城于危险当中。
娄昊穹颤颤巍巍的走到凌彦的身前,他脸色煞白,神情绝望而急迫,可见那株盆栽真的对他很重要。
他向凌彦赔礼,不管是姿态还是声音都显得诚意十足:
“凌公子,刚刚是老夫出言不逊,不应该那么说慕渊公子,还请凌公子高抬贵手,收回刚刚的术法吧,老夫以后绝对不会再那么说慕渊公子了。”
凌彦看着娄昊穹,觉得他确实有这个资格做一城之主,遇事能屈能伸,该拉下面子的时候还真是不含糊。
道歉倒是挺快,但内心究竟是不是真的有歉意,除了他自己,就无人能知了。
所以凌彦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娄昊穹打从心眼里看不起慕渊,仅凭这点就让凌彦一句话都不想同他继续讲下去。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完了该说的话:
“娄城主不用这么客气,城主今日请我来的目的我已知晓,大公子的意思我也已经明白,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以后我们还是尽量不要见面的好。
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耐心几乎没有,护犊子不讲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伤害娄公子的事。”
“就凭你……”
“是是是!请凌公子放心,我一定好好劝说晁儿……”
“爹!你跟他废什么话,怕他干……”
啪!
娄昊穹甩了一巴掌到娄晁脸上,这一巴掌娄昊穹是用了全力的,直接给娄晁扇懵了。
娄昊穹气的浑身发抖,这个傻儿子,关键时刻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拆台!
本来和凌彦聊天的氛围愉快,娄昊穹还心里暗爽,可以拉拢一个能人到赤霄城定居,这样如果将来真的有一天,赤霄城与寒鸦城打了起来,胜算也是会大一点的。
结果让娄晁一来就全给搅和了!
娄晁挨了娄昊穹一巴掌,他双目猩红,仍然处于不相信的状态,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然会打他,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外人,一个他讨厌的要死的外人。
毕竟活了三十载,他爹可从来没有打过他。
“爹……”
“你给我闭嘴!”
娄昊穹吼完了娄晁便对着护卫队喊道:“还不给我退下!”
护卫队的首领展安朝着旁边的人点了下头,护卫队便退出了娄府,继续待命。
娄昊穹已经从刚刚心爱的盆栽被毁的打击中缓了过来,他恢复了些气力,朝着凌彦行了一礼:
“凌公子还请见谅,吾儿无知,我定会好好教育。我收回刚刚说慕渊公子的话,还请公子高抬贵手,将我那白蜡……”
“一千八百年的白蜡,就这么没了着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