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既已成定局,无非一个打字。便是尸山血海,我华国人宁愿站着死,也不躺着生。”
白先生站在房子中央,似想起了什么,眸光暗淡,叹息一声
“莫让历史重演!”
众人闻言,都沉默下来。
陆金中午过来,后头跟着小赵,见到遗光坐在床上,眉开眼笑的溜到了床头。
“姐姐今天好点吗?”
不等她答,他已经叽里咕噜接了下去。
什么平津,丰台,从议论室里听到的话都统统倒了出来。
遗光听得眉毛都蹙紧了。
“你说这些干什么,不是让人心烦!”陆金捧着药递给她,早看这小子不爽,自打知道遗光不是他媳妇,便天天的来缠,一口一个姐姐。
半大小子,心眼子倒是多。
小赵对着陆金,懒洋洋一笑,
“小金哥,议论室里的人都是书读太多。就白先生,恁还不知,见朵花开都要叹“明媚鲜艳,可怜无百日红!”
摇头晃脑,强调学了个十足。
遗光却没有同往日一般被逗笑起来,
“我看他们是想太多了,不过是要些钱钞地盘。怎么可能打的起来!”
“怎么?你们不信?”
小赵下了床,插着手
“打仗可得死人哪!我听说他们国家就一个岛。能有多大?”
他像是想象了一下,摇摇头,得出个结论
“我们人多,白先生说有几个亿呢?”
他狠狠呸了一句,吐出口痰在泥巴地上
“就这样,一个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他们那个岛给淹啦!”
哈哈哈,陆金和他一道笑起来。
只独遗光,脸色反而更沉重了些。
小赵笑着笑着,笑声便低了,眼睛瞥见地上一坨粘结的痰,脸皮臊红。
正巧有人在外面叫他,他应了一声,像做错了事情一样逃也似的跑了。
“其实白先生和辛先生觉得会打起来。”
遗光见着陆金走过来,他伤势分明比她重多了,可现在已经能跑能跳。
他只皱了下眉头,便舒展开
“没事,打就打,还怕他们不成!。”
勇敢,无畏。
不用想,也知道外面人的只怕大多是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