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自己当年隐藏的好,这些年薛凯已经忘记了替儿子报仇找凶手的事情。
逐渐忘乎所以。
刘子良此刻想明白了这一切。
坐在病床上,不由得自嘲苦笑起来,连连摇头。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薛凯故意安排的。”
“让我欠赌债也是他。”
“带我干工程也是他。”
“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真是该啊。。。。。。”
眼镜男见到刘子良自己搁那醒悟上了,也是嗤笑一声。
“那当然活该了。”
“出来混,就是讲究个因果报应。”
“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啊?”
“从你拿刀出来比划那一天开始,你就注定了活该有这么个结局。”
“行了,别啰嗦了,透析结束了吧?”
此言一出,刘子良也从醒悟的迷茫之中被惊醒了。
抬头看了一眼旁边墙上的挂钟。
“什,什么?”
正当他还迷茫的时候,眼镜男已经冲着外面喊了起来。
“护士,他这个到时间了。”
不多时。
听到呼喊的护士一脸紧张的走了进来,目光忍不住的在那三个壮汉身上偷瞄。
明明是不符合规定的外来人员。
但是对方凶神恶煞的,她还真是不敢说什么。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即上去帮忙刘子良把机器停掉。
等一切处理完之后。
护士端着工具,急匆匆的交代几句之后,立刻转身离开了这吓人的病房。
另一边,床上。
刘子良才刚做完透析,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