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的肚子很疼,可依旧抵不过心口的疼痛。
想来,如今那个外室也在承受一样的痛楚吧。
“曲屏。”
林知南低低唤了一声。
曲屏掀开帘子,问道,“姑娘有何吩咐?”
林知南压低声音,道,“你去查一下,看宣武侯的那个外室如何了?若是有需要帮忙,就帮一把。”
曲屏很是诧异,“姑娘怎么想起她来了?”
林知南抿抿道,道,“到底是个可怜人。”
曲屏便没有多问,“将姑娘送回去后,奴婢便去。”
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位置,曲屏将林知南扶了下来。
陈梁桓没有走远,见到林知南从马车上下来,便停了脚步。
林知南再拄着拐杖,在曲屏的搀扶下朝他行礼,叫了声“姑丈。”
两人也见过不少次,算是点头之交。
陈梁桓看了一眼她的腿,道,“早先听闻你出
了事,没什么大碍吧?”
林知南微微摇头,“多谢姑丈关心。”
陈梁桓“哈哈”一笑,手中的扇子扇了起来,独属于他的风流气息一览无遗。
“一家人,何需如此客气?若是有什么姑丈能帮得上忙的,尽管派人去宣武侯府。”
显然是知道最近京城里关于她的流言。
林知南看着他手里的扇子,感觉都有寒风朝她拂来,眼角不由得抽了抽,“知道了。若有需要,定会上门叨扰。”
她也不过是客气一番。
倒是陈梁桓听到她这么说,很是高兴,“这样最好。过些日子府里办听雪宴,我让你姑姑给你下帖子。”
林知南闻言不由得挑眉。
这些公门侯府最是喜欢办各种宴会。如今都快年下了,也还要继续办?
还有,听陈梁桓的口气,似乎是认定今日林思瑶一定会同他回去。
不过,这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情,林知南倒也不甚清楚,也不好多问。
只道,“劳姑丈挂心。”
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陈梁桓也不介意,又是“哈哈”一笑,又问起林知南都受伤了怎么还出门,大约是还没有听到京兆府那边传回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