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君贤在那不久之后便来了林家,想说这之间没点关系,她怎么可能相信?
夏君贤猛的抬头,看向林知南,有些不敢相信,“你……你在说什么?”
“我是只是来接你……回家。”
林知南皱起眉头。
“夏君贤,我不是傻子,你这话,连路边的狗都骗不了,何必呢?”
“罢了。你既然不肯说,我也懒得听。请回吧。”
林知南没了同他继续说下去的心情,
抬脚便走。
“等等。”
夏君贤想也没想,便伸手将她拉住。
林知南怕摔倒,不得不止住脚步,只微微侧身,一双眸子冷冷的看着他。
夏君贤心里有一阵慌乱,却只能强自压下,哑着声音道,“染染的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只要你愿意同我回去。”
他看向林知南的肚子,“不论如何,肚子里的孩子总是无辜的。你再生气,也得为孩子着想。”
林知南被气笑了,嘴里喃喃,“对,你说的对。总得为孩子做考虑。”
“我想怎么罚你,都可以?”林知南忽然开口反问道。
夏君贤闻言,心头一喜,她还有和好的想法,不由得点点头,“嗯,只要我做得到,你尽快提。”
林知南是一声冷笑,而后指着门前的青石板路面,道,“那你跪下。只要你跪足三个时辰,我便同你回去。”
上辈子,得知夏君贤想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时,她便跪着去求他。
当时,她跪在书房外,也是跪了足足三个时辰,直到力竭晕过去。
如今,她只要求夏君贤跪足那三个时辰,不过分吧。
就当是夏君贤给她上辈子的孩儿道歉了。
只要他肯,她或许可以考虑,让他不必死得那么惨。
夏君贤闻言,脸色大变,嘴巴抿得紧紧的,久久不曾开口。
不远处候着的东升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大人是朝廷命官,少夫人怎能令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下
跪!这……大人的颜面何在啊?”
林知南似笑非笑的看着夏君贤,“怎么,做不到?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我想怎么罚你,都可以?”
“不过才跪三个时辰,夏大人就做不到了?”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