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听这话,也是松了一口气。她感激地看着村长,然后劝说大家找其他地方过夜,因为地窖并不安全。
翠花却再次扬言女孩要害死他们。她说道:“你凭什么说地窖不安全?你是想让我们都出去被那些虫子咬死吗?”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翠花的话,他们表示不愿意离开地窖,因为外面太危险了。
女孩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悲哀。她知道自己等人无法说服这些固执的村民了。
她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天亮之后能够平安离开这个村子。
几个心地善良的村民,看不得这无辜女孩受委屈,便站出来为她说了几句公道话。
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却在翠花眼中成了不可容忍的“背叛”。
“哼,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谁要是再帮她说话,就一起滚出这个村子!”
翠花叉着腰,一脸愤慨,仿佛她才是这个村子的主宰,有权利决定每一个人的去留。
那些原本还想为夏秋菊鸣不平的村民,见状纷纷退缩,不再言语。
他们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愿因一己之言,让整个家庭陷入困境。于是,一时间,四周只剩下了沉默,和夏秋菊低低的抽泣声。
“这地方,是我爹娘千辛万苦才找到的安身之所,如今,他们却要把我赶出去……”
夏秋菊的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解,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落在脚下的土地上,似乎也在诉说着不
公。
这时,一直默默站在人群边缘的薛美丽,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翠花,你何必如此?不过是嫉妒这个小姑娘年轻貌美。”
“便处处针对,你的心胸也未免太过狭隘了吧!”
薛美丽的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击翠花的心房。
翠花脸色一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暴跳如雷:“你胡说!我翠花何曾嫉妒过她?再胡言,我连你一并赶出去!”
眼看事态就要失控,村长终于站了出来。他年事已高,却威严不减,几步走到翠花面前,沉声道:“翠花,你这样做,可有想过村子的安宁?”
“夏秋菊一家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应当以礼相待,怎能如此相待?”
村长一番话,说得翠花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也不敢再发作。毕竟,在这村子里,村长的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最终,翠花虽不甘心,却也只得勉强答应不再为难夏秋菊。
一场风波,看似就这样平息了,但村中的暗流涌动,却并未因此消散。
“翠花,你这是做什么?”女孩尽量保持冷静,但语气中的愤怒却难以掩饰。
翠花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撇了撇嘴:“哎呀,我这不是看你床位舒服嘛,就借来躺躺,怎么,不行吗?”
女孩气急,她没想到翠花竟然会如此无理取闹。
她试图和翠花理论,但周围的人却都像是看热闹一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她说话。她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