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楚流筝无所?谓的扑腾了出来,她全身被晕乎乎的气味弥漫,但?大概是因为先前被击落的单兵们跌下去的姿势千奇百怪,落脚点自然也是各有各的怪,连带着?本就不干净的泥泞地面?皱成了一团。
因此,当楚流筝起身甩开了眼眶上的泥,整个人身上依然是脏脏的。
她甩泥,背后的倒霉鬼严教官被甩了一脸,脸上全是糊在一起的泥,好不惨景。
严教官就这?样,看着?楚流筝吹了道表明欢喜的口哨,梅花桩上的敬扶苏则大喊了一声回应对方。
“流筝,笑笑,我还没下去。”
听到远方传来的声音,已经走到观战区的楚流筝,脸上满是开心。
30分钟后,合训第二周的第一日训练结束。
教官们罕见的给学员们放了一下午的长假。
三校单兵们都很惊讶——
“就这?么点时间,严教官居然舍得给我们放假?我没听错吧。”
“诸葛老师,你们没骗我们吧。”
“教官,你们难道第二天的训练很难?”
学生们不禁怀疑接下来的难度,思考起第二天的训练项目。
就说头天的训练与小儿科无疑,难度竟是最低的。
三校学生们态度不一。曙光学生又担忧又舍不得放假时间,玩得很煎熬。诺曼的学生因为深知教官的教学风格,不少?单兵已经开始想好合训结束该找的健康理疗师,找时间去按摩紧绷的肌肉,可想而知,这?帮人想象中?的训练多么痛苦。
至于最后一所?军校,朝阳的学生玩得最没有负担。
在她们印象中?,诸葛教官和?姬教官最过分的训练项目,也不过是闻臭炸弹。
当然,学生们也知道16天的合训时间,本就要除去三天的汤浴时间,这?样加加减减,合训的时间就剩下4天了。
除了朝阳的单兵们,其它两所?军校的单兵皆忧心仲仲。
不知道教官们要整什么活。
而第二天的训练项目,确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当教官代表严教官说出规则后,单兵们齐齐沉默了。
“看见这?座山了吗?谁跑到第一,谁就是赢家。”
严教官轻笑了两声,随后将自己?的光脑屏幕改为公?开状态,投影在了学生面?前。
教官指着?屏幕里的老式指挥旗杆,一脸纯善的解释道:“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到处领了这?杆,一路奔上山顶,冲破投影里的标记点位置的第一人,就是最后赢家。”
“我们很乐见其成团体的作用,可你们注意,本场项目的赢家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