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窦海棠离开,她也拉着窦凌霄回到了房间内。
“凌霄,星月楼的生意咱们别做了。”
这一句话便让窦凌霄明白,她是在酒楼里被欺负了。
“小姑,生意事小,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是那个不长眼的欺负了你么?”
窦木槿叹口气,抹掉了腮边的泪珠,“是星月楼的席大掌柜,他发现我是女子,在我看合约契书的时候,偷偷关上门欲行不轨。”
在窦凌霄震惊愤怒的神色里,她又赶紧添了一句:
“你别急,他没有得逞。
我只是不能接受他肮脏的手触碰了我的脸和脖子。
我觉得我自己被摸脏了。。。”
听到对方没有得逞,窦凌霄紧绷在心里的弦稍稍松了松,但她却紧紧握住了拳头,眼底满是危险的光。
“小姑,错的不是你,是那个禽兽!
你是天底下最干净纯洁的姑娘,哪儿哪儿都不脏。
一会儿,你洗个澡好好休息下,什么都别多想,剩下的事我来办!”
窦木槿慌忙抬头问道:“你准备作甚?”
“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窦凌霄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巨浪。
窦木槿一把拉住她,“席大掌柜说星月楼的东家是商会里的人,你。。要不还是算了吧。。。”
“不能算了,谁欺负你,那就是在欺负我。
再说,今
日你是替我去的星月楼,又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岂能放任不管!”
说着话,窦凌霄已经快速的从床前站起,又坚定的再道:
“小姑,你别怕,我不会暴露我自己的。
等天黑后我再动手,定叫那席大掌柜自食恶果!”
在窦凌霄坐车前往晏城的时候,赵一鸣几人也谈完生意开始享用午饭。
此刻,赵树友已经先行离开,留在雅间里的只有梁星月,席大掌柜和赵一鸣三人。
梁星月酒量差,喝了一圈就醉倒在饭桌上,席大掌柜便成了跟赵一鸣对饮的唯一人选。
俩人都喝的有些醉醺醺,席大掌柜不了解赵一鸣,只觉得他这样的公子哥应当是个纨绔子弟。
还开玩笑道:“赵公子,你素日里可喜欢去怡红院那样的地方?我可认识好些有趣又温柔的姑娘,要不要给你介绍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