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副会长摆摆手,随意客套了几句后便带着席大掌柜离开了衙门口。
待他们二人一走,躲在暗处的窦凌霄和石全顿时齐齐围了上去。
看到窦凌霄,赵一鸣还惊讶地先问道:“诶?窦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事情发生的紧急,不光是赵树友没弄清真相,就连替人挨了打的赵
一鸣也是懵逼的。
窦凌霄看看苏景安,又看看赵树友,最后还是把目光定在赵一鸣身上。
她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赵公子,其实。。。你是在替我挡灾。”
赵树友和赵一鸣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父子俩齐齐出声:“你?什么意思?”
窦凌霄深呼一口气吐出:“是我把席大掌柜揍了,他欺负我小姑,我不能不报这个仇。”
赵树友还是疑惑的神色,可他边上的赵一鸣却瞪大眼睛不自觉喊出声:“原来,那个英雄是你啊!”
这回换窦凌霄面露疑惑。
没等她再问,赵树友这边也想通了般的盯着窦凌霄上下打量:“窦木槿是。。你小姑?”
木槿这俩字,赵树友和何月娴熟得很。
打从赵一鸣说破心悦窦木槿后,便再也不会避讳爹娘,时常在家提起。
所以,听着赵一鸣喊“窦姑娘”仨字,赵树友本能的心头一动,可越往后听,他就越是听的明白。
眼前的窦姑娘是窦凌霄,她小姑才是窦木槿。
赵树友瞅着窦凌霄,见她点头应“是”,脸上不自觉覆上一层满意之色。
他这会子也不心疼儿子挨了打,反而笑呵呵的说:
“我就说我家一鸣不是冲动的人,原来他动手是为了木槿姑娘啊。
嗯!很好。
我们男子就该冲冠一怒为红颜,这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
说完,他又盯着窦凌霄表扬:
“凌霄姑娘,你打席大掌柜打得好,打得妙,要是我
在现场,定要给你拍手叫好!
哼,他那种人渣,不痛揍一顿岂能长记性!”
窦凌霄现在忽然能明白赵一鸣这样洒脱的性子从何而来。
“那。。。赵伯父不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