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瞒不住事的性子,一开口就说:“凌霄姑娘,咱们都不是外人,我单独带你过来,实在是有事相求。”
窦凌霄没搞懂这位洒脱的赵夫人有什么事求她帮忙,故而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乖巧笑道:
“赵夫人,您请直说,若是我能帮,定会使出全力。”
何月娴很满意窦凌霄的爽快,她抬手折了一支紫色雏菊捏在手中,好似在掂量该如何开
口比较好。
窦凌霄也不着急,一边欣赏赵府景色,一边等她组织措辞。
须臾后,何月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你动动口就行。”
“哦?那。。。我猜猜,是不是赵夫人想让我带什么话给我小姑?”
避开赵树友和苏景安把她带到没人的花园里,又一副不好开口的样子,还说这个忙只需要动口。。。
窦凌霄第一时间就猜到,何月娴怕是有话要对窦木槿说。
只是,她猜不到何月娴是想劝窦木槿死心,还是撮合她跟赵一鸣更进一步呢?
从今日的情形来看,赵府的人很显然都知道赵一鸣心悦窦木槿,所以。。。现在她是想表明自己的态度喽。
果然,何月娴听到窦凌霄的问话,眼里闪现一抹讶异的光。
她现在也能明白,为啥一个姑娘家能把生意做大,就这副坦然又机敏的劲儿,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何月娴点点头:“我所求之事就是想让凌霄姑娘帮我带话给木槿姑娘。”
窦凌霄蓦地有一丝紧张感浮上心头,这时代,若是当娘亲的不支持婚事,做儿子的很难获得幸福。
尤其窦凌霄心里很清楚,窦木槿对赵一鸣动了心。
他们之间还差一个人说破关系,眼下若是何月娴阻止,先不管赵一鸣什么态度,最受伤的肯定还是窦木槿。
忍着心头的异样,窦凌霄淡淡笑道:“您请说。”
“好,那我就直说了哈。”
“今日之事,在我看来
,那就是木槿姑娘没人保护才导致的。
要是她跟我家一鸣有了婚约,你看看,这满晏城的老爷们可还敢对她心生歹意?”
窦凌霄眨了眨眼,没留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原来。。赵夫人是说这个啊。”
何月娴不以为意的笑道:“不然嘞?你以为我要拒绝吗?”
没等窦凌霄说话,她又自顾自的飞快摆手:“那不能够!”
“木槿姑娘又没做错什么,错的是姓席的狗东西!
我跟你赵伯父可都是深明大义之人,怎会把错怪到受了伤害的女子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