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屈回来之后,将这段时间的延后发放的竹币,全部补上了。
冰甲已经存了快一百枚,还有一些是其他小伙伴放在他这里藏着的。
而现在有辛氏出去打仗,一个溢出的首级功这么值钱,他都想去了。
随便斩杀几个敌人,给清姬赎身的钱都有了。
所以,舟姒忍不住上去,泽鱼只能苦笑看妻子不听话的跑去折腾小舅子了。
爱莫能助。
“诶!阿姊!你干啥!”
冰甲还未反应过来,竹币全给阿姊拿走了,他想要拿回来,但舟姒护着瞪着他说:“这币放我这里,等伱什么时候成婚了再给你。”
“啊?”冰甲脸色微变,又在心中爱慕之人面前落了面子,有点绷不住道,“阿姊,给我!”
“给了你,你其他那些兄弟朋友的积蓄怎么办?难不成看着它落入别有用心之人手中?”舟姒这话一重。
原本好尴尬的清姬,当即变了脸色道:“我清姬好歹也是一个嫘,光是我纺织出来的丝绸,随便拿出去卖,就能兑来上百贝币!需要这点竹币?这竹币可比不了贝币,出了有辛氏竹币还能用吗?”
“那谁知道你安什么心?既然不图财币,那一直围绕着我家冰甲作甚?”
“好笑!”清姬嗤了一声,“明明是他跟一直粘着我,我一个弱女子,初来乍到,除了挨欺负还能做什么?他可是上士了,开罪了他,你们有辛氏谁能护我?不谨小慎微,我能活下来?”
“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冰甲脸色一变,赶紧开口,“阿姊,你赶紧回去,别折腾了。”
“你给我清醒一点!一个不知来路的人,她说她是嫘就是嫘了吗?屈也真是的,就这么信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话!你看过她在工坊里做事吗?她连腰机都不会用,还能是嫘?”
“我是不会腰机,但我懂竹架罗织。如今竹子已经晒干了,可以用了!明天我就纺织给你看!让你知道,有辛氏现在的纺织技术,多么的慢!”
清姬气哼哼走了。
“诶……”冰甲探头,但被阿姊拉走,让他只能望洋兴叹。
“哎呀!阿姊,你……你干啥呀!”冰甲跺脚,郁闷万分。
“让你清醒一下!”舟姒闷哼道,“这种女人,对辛屈看得眼睛都直了,还对别的男人的示好并不拒绝。指不定哪天你一出征,一年半,孩子都给能给你弄一个两岁的出来!”
“她不是这样的人!还有阿姊,把竹币还我,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