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屈眯着眼睛,压好的鲜豆腐,如果煨一锅鱼头,再来一点姜、酸菜,那简直是动天的绝配!
“哧溜!族长,你管这个叫豆腐吗?真滑!”
青岩大口大口的吃着,好多人争抢,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豆腐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辛屈打了个嗝,啧啧说:“以后煮盐前,先走三道洗涤,将盐水过滤之后留下的头道原汁单独二次蒸发,做成盐卤单独过滤分离。
用来点豆腐。
黄豆什么的,做豆饭大家都不爱吃,那就吃豆腐。
要说这豆腐,也是有讲究,煮开之后,可以捞豆皮。
豆浆本身就能喝,实在不行点完卤之后,可以做豆花。
再把将豆浆和豆花盖着布压实,排水根据时间。
半天左右的,就是咱们吃的嫩豆腐。
之后还有老豆腐、硬豆干、还能晒腐竹、做豆片。
豆粕也是宝,能当牲畜的饲料,尤其是战马,除了草料,还得增加一些豆腐。
当然了,咱们老北平的爷们,得喝豆汁儿。
我记得豆汁儿是用绿豆汁,回头谁不听话,我赏他一碗!保管他乖乖听话!”
辛屈说着笑容都狰狞了几分,吓得吃饭的众人一个哆嗦。
“族长,这豆汁儿,难不成是刑具?”
“嗯……差不多吧。不过要是喜欢吃臭鱼的人,倒是能好这口。”
“真的?!”有人惊喜的看向辛屈,“族长,要不咱们做一份?”
“去去去,现在没空。”辛屈翻了个白眼,“后续的盐,就是通过柴火去煮开,不断搅拌,将之变成精盐。
工序就是这么个工序,你们几个之后每个人负责一道。”
“族长放心吧!我们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