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烟火焰.道路如洪炉。
傅红雪默默走在烘炉上,没有流一滴汗,也没有流一滴泪。
他已只有血可流。
——能够坐车的时候,我绝不走路,我讨厌走路
他恰巧和燕南飞相反,能够走路的时候,他绝不坐车。
他好像故意要折磨自己的两条腿,因为这两条腿就给他太多不便利痛苦。
——有时我甚至在走路的时候都可以睡着。
他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东西,想要重新返回去找那个樵夫。
因为那个樵夫所说的一切,实在太过通顺,简直不像是一个不识字可以说出来的故事。
像是有人在暗中指引着他,指引着,他前去这个叫做天龙古刹的地方。
他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他已经嗅到了太多次这种味道,他最痛恨也厌恶这种味道,所以他必须去找这个樵夫在问个明白。
不过街边的老茶馆里早已没了他的身影,在茶馆掌柜的指引下,他来到了一处阴暗的小巷。
阴暗肮脏的窄巷沟渠里散发着恶臭,到处都堆着垃圾。
傅红雪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
他眼睛里发着光,握刀的手上青筋凸起,仿佛很兴奋,很激动,也很痛苦。
好似想到了什么?
一扇破烂胶木板门后,忽然闪出个戴着茉莉花的女人。
花香,廉价脂粉,和巷子里的恶臭混合成种低贱而罪恶的诱惑。
这种味道,他很熟悉。
他曾在一个心爱的女人身上嗅到过这种味道,那个女人的叫做翠浓,为了保护他而死在了他的怀中。
或许是想到了这些痛苦的记忆,他的身体突然有些痉挛,他僵硬的握紧了手中的刀,他很清楚自己的毛病。
“里面有张床,又软又舒服,再加上我和一盆热水,只要两钱银子。”
女人已将自已一张脂粉涂得很厚的脸故意接近傅红雪,一只手己悄俏过去,故意贴近了傅红雪大腿的根部。
她笑着道:“我只有十七岁,可是我的功夫好,比小桃子还要好……”
她笑得很愉快,她认为这次交易已成功了。
因为这个男人的某一部分已有了变化。
傅红雪苍白的脸已经发红,他不仅仅想要呕吐,也很愤怒,愤怒自己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控制不住自己。
戴着茉莉花的女人身子挨得更近了,似乎也动得更快。
傅红雪的手突然挥出,重重捆在她脸上,她的人也跌倒,撞到木板门,仰面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