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道心种魔大法,的确这世间最为奇妙的功法之一,但在我看来天下功法都是殊途共归,走的都是阴阳相济那一条路。
烈震北见状轻叹一声,缓步上前轻轻拍起了谷倩莲的后背以示安慰。
烈震北闻言,不禁微微一愣,先是看了一眼厉若海,旋即又明白了什么,微笑道:“果然瞒不过慕容兄!”
只是看了风行烈一眼,慕容复就看出他经脉内如今的状况。
下一刻风行烈便只觉一股浑厚内力从肩头迅速朝着自己体内经络蔓延,最后抵达气海,察觉到慕容复的用意后。
作为厉若海唯一的挚友,他太清楚他这位朋友内心的高傲了,普天之下绝没有人能与其并肩而行。
甚至就连覆雨剑也不行!
而若像今日这般浑身修为被敌人所笑纳,恐怕换做任何人都难以接受,甚至相较于这个结果,死亡反而更令人可以接受。
与身旁的厉若海有所不同,他看似静静站在那里,但浑身上下却透露出一股与世间万物不符的违和。
只消数息间功夫,风行烈便顿觉自己体内经脉空空如也,苦修十数载而来的功力已经化作乌有。
烈震北深呼吸一口气,也少有神色认真还礼道。
事实上就连烈震北自己也能在与人交手,简单吸取他人真气反手御敌的手段。
况且眼前的白衣人气质缥缈出尘,让他不经意想起了当年的故。
片刻后,便见烈震北摇摇头叹道:“慕容兄有所不知,我的身体乃是源于先天顽疾所至,如今能够坚持至今,还是多亏早年所遇的三位恩师倾囊相授的医术。
一个好字刚刚响起,慕容复的左手已经探在风行烈的肩头,下一刻风行烈只觉自身功力不由自主向外倾斜而出。
至于跟在慕容复身后的四剑奴,却是静静站在林中,并没有随慕容复踏进小屋一步。
但也只能艰难做到挪用对方外放的真气,若想要直接吸取对方经脉的真气,就是痴想妄想了。
慕容复目光扫过屋内的厉若海与烈震北二人,缓缓说出自己对于道心种魔大法的看法。
“慕容兄所学,的确惊人!”
慕容复点点头,缓缓道:“不错,正是我的北冥真气,庞斑道心种魔实在太过诡异,正面吸取的话,实在太过危险,所以我当初便将一缕真气藏在令徒的窍穴之中。
那便是利用生死之战,逼迫风行烈在绝境中突破自己,从而让体内三股不同的力量合而为一。
一旁的厉若海同样看出了风行烈体内的变化,原本紧皱的眉头顿时一松,语气极其认真感谢道。
比如慈航静斋的传人,他当年亦是有幸见过,所以他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他虽然看待生死,但未必不对生命有所眷恋,尤其是他在受厉若海所托后,在双修府一待便是十数年。
可作为相交多年的挚友,他很清楚厉若海的性子,所以很快就否定这一切。
“慕容兄,且跟我进小屋内饮茶!”
看出了风行烈如今的状况正是他最佳施展手段的机会,慕容复目光便看向了烈震北道。
“烈兄,我先且助厉兄爱徒一臂之力!”
只是这样做,或许过程会那么曲折一些。
至于传功一词之说,江湖之大,烈震北夜只是在江湖的传闻,以及不少典籍上见到寥寥数语。
顿了顿又道:“在这最后的时光里,我希望见到我的小莲像往日般快快乐乐,每天日出前便来到我山上的小屋,陪我一齐去探掘山草药物。”
慕容复语气淡淡提醒道:“屏息凝神,接下来我要传功给你!”
它们大致的意思,便是此功限制极多,既然选择传功,大多会将自身修为源源不断输入他人体内,途中不能停顿。
慕容复办公没有直接答她,反而低吟道:“在我看来,‘道心种魔大法’是個视万物为波动的心法,一草一木,都是一种波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