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都远去后,若若与柳如玉两人,彼此对视一眼。
若若低声说道:“不就是一处院子嘛,父亲何必生那么大气,而且看起来好像真的有些气急败坏。”
柳如玉点点头,表示赞同,却没说话。
其实,她也有些不大明白,不就是一处院子嘛。
以范府如今地位,一个户部侍郎,一个二品大将军,谁敢不给面子?
想不明白,就想不想,柳如玉决定晚上,那种享受的事情结束后,借机打探一下其中缘由。
瞥了眼身旁的若若,柳如玉忽然上下打量着她,在若若那疑惑的目光下,她想了想,低声问道:
“若若,你觉得范醉这人怎么样?”
她说的是范醉,而并非“你哥”。
若若何等聪明,再加上自己心里本来就有鬼,被柳如玉这含糊不清的突然发问,瞬间紧张起来。
“姨娘这话什么意思?我哥如此年纪,便已是手握大权的大将军,自然同龄人中最杰出的天才。”
若若在说话时,故意用上了“哥哥”这个词。
她不明白为何柳如玉忽然这么问,用意何在,但自己小心谨慎一些,总是没坏处的。
柳如玉心领神会,也不拆穿她,只是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了。
留下一句莫名其妙地话:“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说罢,也不管身后若若那变换不定地神色,假装没看到。
哼,那些年,混小子没少在背后给你出谋划策与我作对。
现在有机会,我也要折磨一下你。
看你心痒痒,但又不知何意。
嗯,找机会也搞一下范醉那混小子。
看看他什么反应。
上车,床笫之间,她将那日看到的,关于范醉与若若那有着些许微妙的关系,试探于范建那老头儿。
从范建口中,她得知了一件事,范醉与若若两人,其中有一个并非亲生,不是范家血脉。
如此隐秘,难怪范建看到那等情形,非但不怒,反而偷着笑,暗中支持。
柳如玉顿时豁然明朗。
也恍然大悟,明白当年,为何范建再次将若若送到儋州去疗养。
现在仔细想想,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老家伙,心思够活络的啊。
他虽然没说,到底谁不是亲生的。
不过,柳如玉却基本能够猜到八九不离十。
范若若,很可能并非范家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