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现在老了,却睡得比年轻的时候晚,起得比年轻时候早,难道你不知道,人老了,是需要休息的吗?
有什么事情,你能解决的,就自己搞定,不用来烦我,得不得行?”
当时,范建打着哈欠,一屁股坐在台阶上,爱似乎困意难掩,无视庆帝的不满,自顾自说道:
“困,谁不困?只有你困?”
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见状,庆帝也无奈,此时也不在意那些虚的东西,也寻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下。
两个糟老头子看着朦胧天际,打着哈欠。
“说说吧,到底什么事儿,这么急,不能在早朝之后去御书房说。”
“明早朝结束之后?真等到那个时候,只怕你就要将我逮到御书房去骂一顿了。”
见他如此说,庆帝不以为然。
天子脚下,能够闹出什么大事。
让这老家伙如此着急的,无非又是范醉那混小子又惹了什么祸。
如此而已。
只要不是某逆,作为九五至尊,他都能轻松搞定。
不然,他这个皇帝也白当了。
“范醉要城外那处院子。”
“区区院子,也让你亲自跑一趟,让他拿去……哪个院子?”
庆帝话说到一半,忽然改口问道。
范建打着哈欠,说道:“还能是哪个,太平别院。”
“他要什么?”庆帝揉了一下耳朵。
困意全无。
范建假装没听到他的再次询问,只是继续说道:
“他已经说了,也就这两日,就会带人去收回院子。
要么用钱买,要么用命埋。
不同意,见一个杀一个,活着的全给砍了。
杀人放火,挖坑埋尸,他是专业的,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放肆!他真是好大的胆子,怎么,这是要造反,蔑视庆国律法?”
范建不理会这位穿着睡衣发飙的皇上,自己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随即又说到:
“反正我把话带到了,给不给,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