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忽然只剩下庆帝一人,独自用膳。
忽然,寂寥大殿之中,并无第二人,但庆帝却忽然开口,似乎在问自己,也好像在问空气:
“你说,会是他吗?”
空旷大殿之中,无人回答。
寂静片刻,庆帝也不恼,只是如往常一般,叫来丫鬟,将东西收走。
随后,他走出御书房,再次来到瞭望台,负手而立,看向儋州方向。
负手而立,任风吹言。
按照时间和路程,陈萍萍,也该回京了吧。
风呼呼地吹着,衣袂飘飞。
从一石居离开后,范醉一路返回范府。
路上,他给若若带了串糖葫芦。
回到范府的时候,远远就看着这丫头在府外焦急地来来回回走着。
不远处,柳如玉看了眼在门口焦急等候的范若若,对刚下早朝回来,似乎带着一肚子气的范建说道:
“若若对范醉,是真的感情深厚。”
闻言,范建回头看了眼果真焦急不已,来回走动的范若若,微微一笑。
随后,他便朝书房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范醉回来,让他立即来见我。”
“好。”
范建刚离开一会儿,范醉姗姗来迟。
手中拿着一串糖葫芦。
“哥,终于你回来了,没事吧?牛栏街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
若若小跑,来到范醉身前,担心地看着他,问道。
“没事,放心吧,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呐,这是给你买的糖葫芦,哥可是特意转道绕过一条街去买的。”
若若接过糖葫芦,咬了一颗,小嘴包得鼓鼓的,“嗯,真甜,谢谢哥!”
昨日的事情,京都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而且,哥哥昨夜彻夜未归,她担心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