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黎野的脾气。倒也没说什么。
而对于郝局的怀疑,黎野至今未减。他不能把郝局排除在外。当初和罗琛、段天强在电影院停车场见面的人,仍然没有找到,这个人很难说不是郝局。黎野盘算着不管这个人是谁,他既然暂时没有浮出水面,那不如一边调查,一边在必要的时候借他的手制造烟幕弹,来混淆视听。
“烁哥,咱们自己人从警局传来消息,他们内部已经有了您的dna数据。”
“哦?”殷烁摇晃酒杯的手突然停下来,因为太用力捏碎了薄如蝉翼的玻璃壁,他的声音十分阴冷,“看来他还是把我的头发给了警方。真不乖。不过没关系,我有时间和兴趣陪他玩下去。”
洗澡
性欲、爱欲、死欲三者最强烈的时候是一致的。
——邱妙津《蒙马特遗书》呻吟声、喘息声、哭泣声,痛苦地交织在一起。
“求求你,我不想再继续了。求求你,放过我……”男人赤身裸体压着身下已经昏厥的女人,嘴里不断求饶。
黑暗笼罩着每一个毛孔,男人根本看不见对方。
眼窝里黑漆漆的,像两泓深渊。那个叫做眼睛的人体组织已不复存在。眼眶伤口在逐渐溃烂,向外流淌出血水和脓水,腥臭的味道似乎已经钻进身体细胞。
真正的黑暗是没有时空边界的无限延展。无所谓上下左右,空旷的让人毛骨悚然。
黑暗中,男人的求生意识无数次强迫他逃离。刚踉跄着起身,身后皮鞭又重重抽打在全身皮肉上。
“啊!——求你,求你别打了!”男人气若游丝,颤抖地缩成一团,嘴角流淌着涎水。
皮鞭仍然尽情抽打,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越求饶,身上钻心的疼痛就越剧烈。叫声似乎成了鞭子主人助兴的餐后甜点。
恐惧和痛苦已经耗尽了体力,在男人快要断气的时候,听到半空传来一句魔鬼般的命令。
“继续。”
声音里肆溢着兴奋。
“你到底是谁?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逼我做龌龊的事?”男人的声音抖得厉害。筋疲力尽地佝偻成一团。他只知道周围全是冰冷的触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放过我……求你了……”男人几近哀嚎。
“做爱的感觉不好吗?”声音的主人明显很开心。他继续说,“你是我万里挑一的人选。我会让你的性欲得到充分释放。”
“我求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