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笑着说:“圣母玛利亚,血腥玛丽的无酒精版本,这玩意就是给我们女孩子喝着玩的,没度数,你尝尝?”
我低头看了眼。
我没来过酒吧,所以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但看几个人桌子前都放着这个,我就没当回事,坐下,一饮而尽。
饮料入口香甜,没什么异样。
但,带着丝丝不对劲。
像是酒气。
但已经晚了,我喝完了整杯酒,后知后觉的看向周遭。
几个女生笑的得意。
我“呕”的一下,站起来说:"我去吐一下。"
几个人的表情顿时是变幻莫测。
这酒上头很快,我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听见廖泽说:“我不是让你们别点血腥玛丽?逗逗她就行了,你们还真让她喝酒啊?谁不知道温晴雅从来不喝酒,万一她对酒精有身体反应怎么办?”
我大脑一片空白,茫然的要去厕所。
下一瞬,一个人高马大的老外笑着凑过来,跟我搭讪:“Hello,美女?”
对方用磕磕绊绊的中文和我搭讪。
我不耐烦的越过他,用英文回答:“抱歉,我还有事。”
我急着去厕所,浑身又麻又钝,压根不想和对方纠缠。
奈何这人像是吞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肯让我走:“别过去啊,美女。”
我架起招式来,三拳两脚将对方打翻在地。
我越过男人要进厕所时,身后突兀的响起鼓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