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点将这残废杀了便好了,”陆玉雪缓缓道,“这残废,是我们最大的失算。”
她所设想的宋氏,就是一个普通寻常的山野村妇,呆头呆脑,皮肤黑黄,目不识丁,大老粗的敦厚身材,套着件锦衣华服,要多可笑,有多可笑。
这样一个人,甚至都称不上是对手,陆玉雪进府前,预设得对“宋氏”的唯一手段,就是跑去挑衅她,一步步引导着宋氏自己想不开,或者被侯府抛弃。
所以,第一次见到宋知晴时,就那一眼,陆玉雪几乎是震撼的,颠覆了整个认知。
而她当时故作刁蛮,任性跋扈,还暗示自己有孕,这残废竟也忍下来了,没去告状!
“如果你真要杀她,我今晚就可以动手。”春姿道。
陆玉雪冷笑:“然后,明日我们就被怀疑了。当初我们被关在卿韵馆里时,那是最好的下手机会。”
“当初,我们没想过非要她死吧。”
“但是现在,她非死不可,而要杀她,不能用我们的手,”陆玉雪想了想,道,“得借那位西北来得王妃之手,现在府里,能让所有人都给面子的,只有这个王妃了。”
。。。。。。
苏言即和苏言仪一前一后离开齐光厅,但回来,二人却是一起的。
方老太君对这两个孙子满心不悦,细细打量苏言即的脸,却发现他似丢了魂。
刘氏也一直在看这不省心的二儿子,纳罕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外面又下起雨,中等的雨势,但是风若变猛,能将雨丝从外边带进来。
丫鬟们纷纷过去将那些旁开得门合上,苏言仪望着身后被合上的门,想了想,唤来自己的亲随。
“找几个匠工去高云轩,二少奶奶住在小南楼,她的门坏了。”
亲随没多问,应声离开。
苏言即在旁面色又泛白,撞见兄长望过来得目光,他立即回避。
终于轮到苏言仪困惑了,他回忆了下自己的那些话,真得能对这不争气的弟弟,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力吗?
“子云。”苏言仪沉声道。
苏言即心不甘情不愿地转头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