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我都要害怕死了,我要是真有那么狠,我直接就不吃解药了,还是命重要呢。”
【宿主竟然怕死~】
当然,她当然怕死,大仇未报,她当然不能死。
宋知栀笑着没在回答脑海中系统的话。
“看来袁大人是住的太安逸了,根本没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
女孩轻嘲地勾起红唇,同样嫌弃的目光扫过偌大的牢房,单间配套,除了没有柔软的棉被,这里的人根本不敢得罪这里面的男人。
摄政王是两朝元老,一手将圣上扶持到这个位置上。
自从进了天牢之后,满朝文武大都为袁绥上书求情,圣上虽然大怒,但也只能置之不理,咽下了这憋闷在胸口间的气。
这说明了什么?
摄政王的势力远远比想象中要强大许多,他能一夜间灭掉苏家,还能不被圣上问责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这皇帝坐的还没摄政王舒服,手里实权甚少。
所以天牢里的人根本没人敢惹这位爷。
宋知栀也是料到了,红唇边的嘲讽便更加浓烈起来。
“袁大人好大的口气,即使进了这天牢里,也没有歇了迫害忠良的心思吗?”
“残害忠良?我看是太后娘娘吧?”
男人忍俊不禁,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审视,盯得宋知栀越发觉得不舒服,她收回了唇角的弧度,手指捏着手帕朝着不远处的狱卒招了招手。
那满脸络腮胡的狱卒连忙佝偻着腰恭恭敬敬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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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跟前才半弯着腰,手搭着拱起来。
“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把门打开。”
“这。。。。。。”
狱卒满脸慌张和犹豫,视线余光不停地两人之间游移着。
这可是圣上说了要严加看管的人,他不敢得罪,可太后又与圣上关系亲近,他也得罪不起。
一来二去他便觉得仿佛看到了地下的太奶在朝他招手。
“怎么?哀家叫不动你?那看来还是应该让圣上来使唤你,才作数?”
女孩冷笑一声,娇柔的嗓音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中年男人头低地更加低了,根本不敢和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对视,额头上冷汗不停地往下滴落着。
“太后明鉴,小人不敢,这就开门。”
那狱卒赶忙拿起腰间的钥匙串,手抖着找出了那牢房的钥匙,与别的都不同,急忙转动了钥匙孔,窸窸窣窣地锁孔碰撞声响起。
“哗啦啦——”
锁链被在寂静的环境中响起,锁被打开后,狱卒就恭敬地哈着腰离开了原地,脸上露出僵硬地谄媚笑容,赶忙逃也似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