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沈慕沉,他唇边的坏笑就冷了几分,指尖轻抚着她的脖子,语气沉沉。
“沈慕沉见过你这样吗?”
那类似质问的声音让她愣了愣。
宋知栀朦胧的眼神恢复了几分清明,声音紧绷着,“沈学长不是那种人。”
“哦,那就是没做过?我看他那么护着你,还以为,你们已经做过了呢。”
少年清沉的嗓音轻飘飘的,却宛如利剑一样折辱着她和沈慕沉。
宋知栀乖巧的小脸上头一次再次出现了倔强的神色。
墙壁上湿冷的雾气打湿了她的背,冰冰凉凉地浸透了睡裙。
“顾少,我想女仆的义务不包括回答这些私人问题。”
“扑通——”
神经病!
“咕噜咕噜。”
宋知栀被他搂着腰往上提,一把扔进了温热的浴池中,有半个泳池那么大,她猝不及防地呛了几口水。
身上的睡裙彻底湿透,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躯体,玲珑的线条瞬间展露在他眼中。
水面上袅袅升起的湿热水雾模糊了视线,顾黎站在池边,浅蓝的眸子看着女孩小手将湿透的秀发捋到脑后,露出那张湿漉漉的小脸,诱人的身子钻出水面,像从深海中浮出的海妖似的。
那海藻般的发丝漂浮在身后的水面上,睡裙湿哒哒地紧贴着她胸前的肌肤。
“你!转过头去!”
宋知栀感受到那雾气后的强烈视线后,才意识到什么,猛地蹲下身子,花瓣漂浮的牛奶沐浴水面遮挡着那一闪而过的春光,只露出女孩惊慌的小脸。
“啪——”
顾黎踩着浴池里的水朝她靠近,唇角挂着的笑意张扬又邪肆,近乎挑衅地靠在池边,堵住了她的路,将她围困在浴池的一方角落里,像只被圈养的鱼儿一样,独属于他的。
“小仆人,敢命令主人做事情,这可不是好习惯。”
女孩畏畏缩缩地蹲坐在角落里,湿漉漉的眼眸戒备地看着他,水珠从她的发顺着额头,鼻梁再次滴落入池中。
诱惑极了。
本来他就是故意从她父亲手中买下她。
只是为了报她当众忤逆自己的仇,好好羞辱她一番后再放走。
可突然间发现这女人隐藏的面目,就好像开盲盒一样,好玩又有趣,简直爱不释手。
她也是唯一一个可以靠近他的女人。
乔里斯学院每天都有无数情侣酱酱酿酿,也有无数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但他对此毫无兴趣。
顾黎心想,那就索性不放她走了,这么有趣的玩具留在身边好像给枯燥的生活增添了太多乐趣。
短短几秒他便想开了。
索性也不再忍耐,一把将女孩捞进自己的怀中。
“小仆人,你的腰可真细啊,真怕一用力你就断了。”
令人羞愤的话语就像飞刀一样凌迟着她的心脏,羞耻的屈辱感遍布在心房每个角落。
“顾少,女仆的义务不包括那方面的事情,请你放开我。”
水花四溅在地面上,女孩在他怀中扑腾着,他结实的身子不动安如山,手臂微微用力就将她圈在臂弯间动弹不得。
顾黎声音带着丝丝情动的哑。
“你是我买来的,我想怎样就怎样,小仆人,你好像没有拒绝的权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