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李云不知是徐芳芳的爹看不起他?或是怎么着?居然没有让亲戚收敛。
大概是,觉得他不学无术,遇到事都不知如何解决,才不足为惧吧?
这正是,徐父对他的了解不足喽。
其次,一个多年没考上功名的人,突然做上礼部尚书。
这行事方面,到底是没正经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稳妥。
不然,怎么会给他留下这么大的漏洞呢。
徐芳芳嗫嚅着嘴巴,愣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李云突然半蹲在她面前,给她一个选择。
“只要你承认,是你打着我借口,让你徐家人借收税敛财!你那些亲戚,我自然会放。”
“是以,你要为这些亲戚,认罪伏法吗?”
徐芳芳连连摇头,已被吓到语无伦次。
“不!不是我打着你做借口,让他们那么干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救他们,随便你怎么处置!”
根本不用李云赶,徐芳芳已挣脱侍卫的桎梏,往府外跑去。
“真是做贼心虚,三言两语,她便怕成这样!”
李云语气不屑,施子雪则问起李云接下来怎么办。
“谁都不想担此次赋税的责任,那我们如何是好?让这些徐家远亲替罪吗?”
“你说,若是徐家那些亲戚,知道徐芳芳不救他们,让他们顶罪又会如何?”李云一脸高深莫测。
施子雪则一惊,“届时,徐家这些亲戚,定会供出徐芳芳!”
只要徐家这些亲戚在手,无论怎么样,徐芳芳都难逃责罚。
只是,文帝那边,会不会严惩徐父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