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云都这么说,他当即拍拍手。
两个侍卫过来,二话不说将税官押着肩膀控制起来。
“世子,这四十大板,是不是太残酷啊?”王焉冷着脸问李云。
哪怕他再小瞧李云,觉得李云不学无术,只会吃喝玩乐,都能觉出李云是在警告他。
是以,王焉懒得装,连假笑都收敛个一干二净。
“残酷?因他失职,伯南郡多少百姓都险些饿死。”
“莫说他,哪怕是王大人在此事上,都有监管不当的罪过。”
“当然,本世子也有。”
“若本世子不整日花天酒地,多看看百姓日子,都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一步!”
“是以,真要论起罪来,你我都难辞其咎。”
“那几个胆大包天的税吏,更是难逃一死。”
“和他们比起来,王大人仍觉得打他四十大板残酷吗?”
王焉面色难看,更说不出话来。
李云缓缓起身,让侍卫带上板子,拖着税官,来到王府外,平时最热闹的一条街上。
“各位父老乡亲,停一停,看一看。”
“今日我家世子,要当着大家的面,严惩郡内监管不当,玩忽职守的税官啊!”
不等李云说什么,管家便吆喝起来。
搞得刑罚现场,好像是菜摊卖菜一样。
但,管家这顿吆喝,真引来不少人围观!
见税官被摁着跪在地上,有愤愤不平的百姓大胆直言。
“罚得好,这税官该罚,收走我们好些民脂民膏!”
当然有百姓,对李云都保持一个质疑的态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税钱不是他让收的吗?现在是,推税官出来顶罪?”